云楚越一言便已经猜到了是云萝,从蛊、南疆这些词越来越频繁地出现。
她便已经料到,这件事情跟当初在墓穴之中消失的云萝有关系。
只是她不曾想到,死灰复燃,居然这么快。
“嗯,是她。”君逾墨应了一声,“本不想这么快告诉你,怕你担心,她用了南疆禁术,以这群人滋养体内的蛊,言陵说她只怕已经尸身腐烂了,可不曾看到她的尸体,便不好下定论。”
君逾墨简短地解释了一句。
女人点点头:“我知道了。”
就算是云萝回来,那又如何,她也不会去害怕那样一个人。
言陵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嫂嫂,心中无比激动。
他搓了搓手,哪里还有之前半点模样。
“我家哥哥能娶这般嫂嫂,实在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啊。”言陵一笑,眉眼弯弯,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嫂嫂的娘亲呢,哥哥让我瞧瞧。”
从之前古板的模样,一下子蜕变成了小奶狗模样。
这前后的差别,未免太大。
就在得知君逾墨成了亲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豁然开朗。
得了什么彩一般。
云楚越听闻言陵要替白欢欢看病,忙将人带了过去。
“我之前便怀疑是云萝的手段,以蛊将母亲复生,可那日,鬼帝玄月拿来的药拆解开来,却并不是这般。”
蛊是假象,复生却是真的。
言陵并不惊讶这件事情,他抿唇:“上玄门,的确可以死而复生,不需要借助其他的蛊,不过这种死而复生,是没有根的。”
云楚越不太明白,她带着人往白欢欢的宫内去。
似乎早就等在那儿了。
言陵的气场,与寻常人不太一样,这段时间,白欢欢的精神有些错乱。
时常想起跟玄鄞一起的日子,久而久之,也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娘。”
“越越。”白欢欢慌忙从里面出来,问云楚越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位是?”
“言陵,是君逾墨的弟弟。”云楚越简短地介绍了一句,“他是来替母亲瞧瞧身体。”
“好。”
白欢欢僵硬的很,她看了言陵一眼,才慢慢地将手伸出来。
“这几日,总觉得大限将至,身体也不如从前那般灵活了。”
白欢欢说这几日,身上难受的很。
言陵悬丝,在那儿诊断,他的眉头略微皱起。
不多时,他便开口。
“倒也没什么大问题,玉生烟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言陵沉声,“的确也是死而复生了,这具身体是真实活着的,只是大概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言陵说话,素来都是直接的,也并不曾有半点隐瞒。
面前这几个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这些话,也不足以有什么分量。
“我知道。”白欢欢笑着道,“能偷得这般时光,也是命里的幸运。”
云楚越站在那儿,浑身难受,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句普通的话。
生死有命。
可在人前,却并不能那么容易就豁然开朗。
“我给你抓一贴药,照着吃,早些年,我见过上玄门的密宗,你且放心吧。”言陵说他会留在这里,替白欢欢调养身体。
争取过了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