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看一场雪也好。
“多谢你。”云楚越抿唇,手依旧攥着。
她鲜少有这样紧张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不下来的紧张。
言陵笑笑:“小事一桩,你是我家嫂嫂,有什么吩咐随时找我。”
“咳咳。”君逾墨在一旁咳嗽提醒,瞪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一眼。
言陵这下跑着去替白欢欢开药。
君逾墨也未作逗留,赶忙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母女二人。
“其实我早知道,大限将至,也知道这般偷来的命不会长久,如若不然,为何上玄门那么多人,不试试这禁术?”
白欢欢笑着道,她在找些话,安慰云楚越。
女人靠在那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变得越发多愁善感。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云楚越笃定的很,像是在对原主承诺一般。
白欢欢却是一笑。
“不了,趁着大雪来临之前,我想去见一个人。”
“嗯?”云楚越一愣,难不成是闻人烬?又或者是玄月,不应该啊。
白欢欢沉声:“我想去见见他,也是临时才有的决定,过了这么些年,我想玄鄞也该放下了吧,如若不曾放下,他必定会成魔。”
“这大千世界,你去什么地方找他?”云楚越觉着奇怪,难不成想要见,便可以见到吗?
不是说玄鄞自己走了,下落不明。
可听白欢欢这个语气,倒像是随时去见,都能见到玄鄞一样。
“我自然是有办法的,当初他说过,若我临死之际,想见他一面,他定然来,也算是偿还这些年欠我的。”
白欢欢抿唇,她看着面前的女儿,心中难受的很。
“你想见他吗?”
云楚越摇头,她本就对他们没什么感觉,虽说对白欢欢尽心尽力,可也是为了原主这副身体。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的确将白欢欢当做是自己的母亲。
可若是见玄鄞,大可不必了。
白欢欢笑笑:“我明白,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嗯,你先休息。”
云楚越照顾好白欢欢,让她先躺下休息,她一个人走了。
……
此时,在阴司殿镜墙之上将眼前一切收入眼底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几日,雾扇教了她许多,云萝也是聪颖,毕竟她也是个穿越之人。
这一点,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她修习法术,开了镜墙。
雾扇这几日有事情,也并不频繁来此。
再加上鹤决在外云游,这阴司殿内,云萝倒是来去自如了,就因为九尾的关系,她甚至觉着这是她命定之事。
“呵,白欢欢,你当真以为自己就此逃得过去吗?”
她盯着墙壁上那一幅幅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想要的不是白欢欢,而是她身旁那个女人。
云萝的手,慢慢地放在镜墙之上,抚摸着云楚越那张脸。
“别着急,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了,可千万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