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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叔叔,我是敖魇。”男人上前,一副巴着的样子。
理智告诉云楚越,敖魇这样子,是对君逾墨有意思,那眼神,别提多澄澈了。
素来听闻敖魇对长得好看的,从来都是另眼相看的。
从前不觉着什么,现在她慌了。
君逾墨冷声道:“他是长辈?”
“嗯。”云楚越无奈的叹了口气,“与我母亲是故交,快问他吧,长河之下藏了什么。”
敖魇的视线,一刻都不曾从君逾墨的脸上移开。
这也未免有些太直白了些许。
可云楚越这会儿倒是不在意了,她撺掇了君逾墨一番,打算借着这男人的容貌,让尚且沉浸在其中的敖魇不知所措。
能套出多少话来,说多少。
“还请明说。”君逾墨沉声,看向敖魇,那般炽热的眼神。
简直了。
云楚越笑着挽住男人的手,也是不动声色。
“这水下嘛。”敖魇的身子难受的很,明明想说,可是理智在阻拦他。
天知道,自从出生到现在,对长得好看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
“告诉你们也无妨的。”敖魇抿唇,“那是以死人尸骨堆砌,借着长河的水铸造而成的一个噬魂阵,一般是帮人修炼邪术的,我也并非时常在这里,并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手笔,但是看模样,似乎跟冥界有关系。”
“冥界?”白欢欢凝声,当下便说道,“如若跟冥界有关系,越越你们便回去吧。”
白欢欢的担忧也不奇怪。
就凭他们现在这般,别说对付冥界了,就是对付一个寻常有道法之人,也是难上加难。
“可长河一事不加以阻拦的话,可能会有很多无辜的人受牵连,江山社稷可能因此动摇。”
“可我不想你们拿并去博。”白欢欢沉声,“冥界之力,本就不可捉摸,更何况你们都是凡人,怎么对抗的了。”
白欢欢深切的说道。
敖魇亦是这般:“白家姐姐说的不错,就凭你们,兴许什么都做不了,毁掉这个阵法倒是可以救了这里的人,但是在你们得手之前。”
“不试试怎么知道?”云楚越轻声道,看着身侧男人。
许是被君逾墨带偏了,敖魇居然也是顺着君逾墨的意思。
“帮一下?”云楚越问道。
“想来长河本就是敖魇的地方,鸠占鹊巢,也不合适,不是吗?”君逾墨说道,敖魇这个人,完全受不住了,被说的晕头转向的。
就那样,阴差阳错地全部应了下来。
云楚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看着君逾墨,二人眼底全是明白的意味。
就这样成功用美色将那个人套路了。
敖魇心中并不知道自己被这两只狐狸骗了,还在那儿做白欢欢的思想工作。
“我可以帮他们暂且抵抗一番,至于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他们。”
白欢欢叹了口气:“没想到,怎么躲藏都逃不过去了。”
她心下惆怅,也是害怕云楚越会出事。
而此时,从河滩那儿走回来的萤时,彻底被敖魇忘记的干干净净,也不曾跟云楚越说起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