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天下人,可都是知道了他河神的大名。
以为是他在造孽。
从前可以不管不顾,而今,敖魇却变了心思。
“怎么,听你的意思,是要跟阴司殿为敌了?”云萝抿唇,那般阴狠,看着面前的人,“你大可以试试看,看你是不是阴司殿的对手。”
敖魇最不喜欢旁人威胁,他慢慢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笑。
“那我也告诉你一句,但凡有水的地方,你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是吗?”云萝的眼眸一暗,她的眼底露出一丝杀气。
然就在这个时候。
水下一阵翻滚。
云萝看到河面上那些变化,暗道一声不好。
底下的阵法,怕是出了问题,她不能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改天再收拾你。”
“?”敖魇只觉得好笑,这个女人看起来修炼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只是运气好,得了阴司殿的庇护罢了。
不过这般邪佞的法子,也不会是鹤决的手法。
看来这个女人有些东西。
敖魇幻化成了龙形,几下便往水底去,那些松动的骨头,全部都被人用钩子勾住了,往另外一个方向去。
这般法子,也是有趣的很。
敖魇又游了一圈,他并未出手,只怕这些变化,就足够让刚才那个女人吃一壶,他又何必插手,免得又惹来刑罚。
此时,云萝顺着那些钩子而去,发现一群水性极佳的黑衣人,在用钩子将那些东西弄散。
她又怎么会让他们如愿。
云萝咬牙,周身的黑色气息一下子便腾了起来,不过一瞬,那些黑气便追踪者钩子,不多时,那扯着钩子的人,一个个倒了下去。
全部都漂浮在水上,像是中毒一样。
“快捞上来,换人。”
沉砚在岸边指挥,依旧那般从容的模样,他盯着水上瞧,神色略微有些变了。
他知道,他们的举动定然是会惊动摆放阵法之人,必须争分夺秒,不然的话,恐怕是会前功尽弃。
幸而云萝修炼不够精湛,那些人也只是中了毒,并未死。
“速度快一点,很快,只要毁掉那些白骨就行了。”
“头儿。”那中毒的黑衣人,痛苦的很,忍着痛意,摘下了面上的眼罩,“你让我们不要睁眼,可我偷偷的看了一眼,这底下死了不少人啊。”
白骨皑皑,那一片,堆积在一块儿,多吓人。
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不是不让你们看么。”沉砚又怎么会不知道,能让萤时吓着的,自然非同一般。
“属下也是不小心,这害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人。”那人激动不已,大概也是从未想过这般。
他们都是跟着君逾墨出身的死士,见识过太多残忍的画面,可从未这般震撼过。
沉砚勾唇:“只要破坏这里的阵法,就行,至于其他的,不需要操心。”
沉砚盯着水面瞧,那人却是藏在水底,并没有要浮起来的意思。
都是借着钩子,在跟他们对打,而他的人,变换极其迅速,就在那么一来一往之间。
很快。
长河之下,整个堆砌的白骨堆,全部都塌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