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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滞地望着空碗,终于明白了父亲那句许缘华是阎王的真正含义……
东宫寝殿内,睡得正香的许忆春突然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往被窝里缩了缩。
两个人都喝完了之后,考试就开始了。
许缘华将茶盏搁下,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三声,唇角勾起一抹温润如玉的笑:“《盐铁论》第十二卷,论及边关互市利弊,背。”
周叶戎刚要开口,沈时岸已朗声接道:“边关之利,货通有无,然胡商狡诈,易生祸端。故设榷场以限之,立税制以衡之……”
一字不差,甚至抑扬顿挫地背完了整章。
许缘华挑眉,又抛出一题:“《贞观政要》第三卷,太宗论赏罚之道。”
这次周叶戎抢先:“赏当其劳,无功者自退;罚当其罪,为恶者戒惧……”背到一半突然卡壳,额头沁出冷汗。
沈时岸从容接上:“故赏不可虚施,罚不可妄加。赏虚施则劳臣怨,罚妄加则直士恨。”
“不错。”许缘华颔首,突然话锋一转,“若北境商队以劣马充良驹,该如何处置?”
沈时岸眸光一凛:“先扣货物,再查背后指使——十匹劣马斩管事,百匹则问罪城主。”
周叶戎急道:“应先安抚商队,细查缘由,以免激起边衅!”
许缘华不置可否,继续问道:“江南水患,国库空虚,如何筹款赈灾?”
“裁减宫中用度三成,”沈时岸毫不犹豫,“命富户捐粮,可抵明年赋税。”
周叶戎沉吟:“可发行赈灾钞,以盐引为抵,商贾必争购之。”
四个时辰过去,两人唇枪舌战,竟斗得旗鼓相当。
案上的茶早已凉透,许缘华终于合上册子:“平手。”
周叶戎长舒一口气,后背官服已被汗水浸透。
沈时岸则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太阳穴——那碗十全大补汤的后劲上来了,苦得他脑仁疼。
窗外忽然传来轻笑。
许忆春不知何时醒了,正倚在窗边托腮看戏。
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松散的中衣露出半截雪白脖颈,上面还留着暧昧的红痕。
许缘华手指隔空点了点他,凤眸微眯。
许忆春立刻双手捏住耳垂,冲爹爹眨眨眼,一副我错了再也不敢的乖巧模样。
唇角的笑却甜得像是蜜里调油,分明是在撒娇。
这小狐狸崽……
许缘华无奈摇头,眼底却漾开一丝纵容。
他起身拂袖:“文试到此为止。”走到门口又回头,“周世子明日辰时,来王府接着背《盐铁论》。”
周叶戎眼前一黑。
沈时岸刚要幸灾乐祸,就听许缘华补充道:“太子殿下既然精力充沛,不如把《贞观政要》注释一遍,三日后我要查。”
许缘华命婢女将一碟芙蓉酥、一壶桂花酿送去寝殿,许忆春立刻像只嗅到鱼腥的猫儿,眼睛亮晶晶地吃着。
他无奈摇头,指尖轻敲案几:“文考完了,现在到武。”
沈时岸与周叶戎同时转头,顺着婢女的路线望去——
许忆春正捏着一块酥饼咬下一角,腮帮子微微鼓起,唇边还沾着一点糖霜。
见两人看来,他眨了眨眼,浅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清透如蜜。
“春儿。”沈时岸嗓音温柔,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忆春!”周叶戎眼睛一亮,下意识上前半步。
许缘华轻咳一声。
两人身形瞬间僵住,如同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武考很简单。”许缘华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唇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你们两个对打,谁赢了,谁就可以下课去找春儿。”
沈时岸眸光骤亮,转头对许忆春无声做了个口型:等我。
许忆春抿唇轻笑,冲他眨了眨右眼。
周叶戎喉结滚动,掌心沁出冷汗。
他虽会些拳脚功夫,但最擅长是轻功,正面交锋绝不是沈时岸的对手。
可让他就此认输?
绝无可能!
就算赢不了,也要让沈时岸挂点彩!
许缘华广袖一拂:“开始。”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冲向对方——
沈时岸率先出拳,劲风直袭周叶戎面门。
周叶戎侧身避过,足尖一点跃上假山,袖中突然射出三枚柳叶镖!
“叮!叮!叮!”
沈时岸旋身挥袖,腰间玉佩竟被他当作暗器掷出,精准击落飞镖。
玉屑纷飞间,他纵身跃起,一记鞭腿扫向周叶戎下盘。
周叶戎仓促格挡,被震得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上梅树。
花瓣如雨纷落,他咬牙甩出腰间软剑,剑锋如毒蛇吐信,直刺沈时岸咽喉!
“玩真的?”沈时岸冷笑,不避不闪,竟徒手握住剑刃。
鲜血顺着手掌滴落,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猛地发力将周叶戎拽到跟前,膝盖狠狠顶向对方腹部——
“砰!”
周叶戎闷哼一声,软剑脱手。
沈时岸趁机扣住他手腕,一个过肩摔将人掼在地上!
“够了。”许缘华突然出声。
沈时岸喘着粗气松开手,掌心鲜血淋漓。
周叶戎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许忆春小跑过来,抓起沈时岸的手仔细查看,心疼地皱眉:“怎么用手接剑?”
沈时岸低头蹭了蹭他鼻尖:“急着见你。”
许缘华看着这一幕,突然对地上的周叶戎道:“周世子轻功不错,明日开始,每日辰时来王府跟着影卫训练。”
周叶戎眼前一黑——安王府的影卫训练,那可是要人半条命的!
许缘华又看向腻歪的两人,微微一笑:“太子殿下既然受伤了,今日就随我们回王府用膳吧。”
正好尝尝新调的十全大补汤。
沈时岸:“……”
他突然觉得掌心这点伤,好像也不是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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