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那就生一个，说实话我也挺怕的。”
于秀锦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陈江河身上。
跟他说起，自己小时候看到的邻居家姐姐的事情。
“我没见过那家的男人，只是听我妈说是个酒鬼加赌鬼，半夜经常能听到他们家传来打人的声音，我妈从来不让我过去看。”
“直到那天晚上，那个姐姐大着肚子，敲响了我家的门。”
“我才看到了她的模样，鼻青脸肿的，身下流了好多血。”
于秀锦说起这些时，身子还有些发抖。
那是她十二岁看到的事情了，到现在还记得这么深刻。
可见当时是真被吓到了。
陈江河自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拉过**的被子，将她裹在了里面。
于秀锦感受着身后和身上的温暖，这才好受了一些，继续开口。
“我妈说她是快要生了，可是也来不及去找产婆了，便让我那几个哥哥把她抬到了我家**。”
“我妈给她接生的，没有人管我，我就偷偷从门口看了几眼，流了好多血。”
“孩子虽然生出来了，但是个死胎，那个姐姐后来听说也疯了，而她前面生的那些孩子都被她丈夫卖掉了。”
于秀锦说完之后，沉默了许久。
这件事情，她没跟任何人提过，就连她母亲都不知道，当时她目睹了全程。
或许那个时候，于秀锦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都看到了些什么。
但那一幕，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以至于每次说起生孩子的事，她都会想到这些。
哪怕后来长大了，也知道生孩子并没有那么危险。
可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死胎，担心自己会不会也那样，生出一个死胎来。
在什么时候，这都是不吉利的事。
她甚至都不敢去问，那个疯掉的姐姐之后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在偶然听到，母亲跟其她人说起这些的时候，她都会立刻避开。
她怕听到一个结果，以为自己不知道，或许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直到那天冬天，那个女人的尸体被人扔在了大街上。
这件事就成了于秀锦心中的一个心结。
她好不容易才拥有了现在的生活，自然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这也是她一直不敢提生孩子的原因。
“那只是个意外。”
“别担心，没有人逼你，我和爸妈都不着急，你不生都行。”
“别胡思乱想了，我去打点热水，给你洗洗漱，睡一觉就好了。”
陈江河轻轻吻了吻于秀锦的额头，知道自己现在说再多，可能都没办法让她立刻解开这个心结。
不过他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的。
陈江河没有出去太久，不过一分钟就回来了。
于秀锦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在**发呆。
直到陈江河用毛巾帮她擦了脸和手，又兑好了热水，将她的脚放了进去。
身上暖了起来，于秀锦的思绪才稍微回笼了一点。
看着陈江河蹲在地上给自己洗脚，有些慌张。
想把他拉起来，但自己坐在**又够不到。
“你快起来，我自己能洗。”
陈江河笑了笑，摁住了她乱蹦的脚，又把她身子扶了回去。
“我老婆一天天的这么辛苦，帮你洗个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