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害怕,化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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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

眼前的一切,是灵魂被捏碎,丧失一切感知手段后的黑暗。

周围是粘腻的触感,它们修补着自己的灵魂,却又带来如同深海般的窒息。

不管........早就已经习惯了。

行走于世间千万年,遇到这样的事情,却还是头一次。

从未有过的恐惧,但却在到来的这一时刻,变得无比平淡。

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好怕的。

残缺的灵魂这般想道。

“将生灵当作需要清除的尘埃,将世界当作需要维护的囚笼,将天道当作永恒的枷锁。”

“那您……又是什么东西呢?”

一直在心里思考,却又不敢承认。

直到被那个人类亲口问出来,一切在此刻似乎有了答案。

囚徒。

祂不是这世间的流浪者,而是永恒的囚徒。

打败祂的,从来不是白若冰。

而是对这黑暗本身的恐惧.......因为恐惧,祂放弃了挣扎,因为恐惧,祂放弃了牵动更多的势。

直到祂发现,这处黑暗,和外面那人类主宰的世界一样。

都是名为孤独的沉默。

..............

早知道那时候就和白若冰爆了,天道树中关个几千上万年,自己也不至于输给姜渡那个混蛋!

越想越气的天道使,猛地敲了一下眼前的桌子。

咚!!!

霎时间,台上那些婀娜多姿的舞女,还有嘈嘈切切的琴弦声骤然而止。

“怎么了?”

姜渡低头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天然的关切,手里剥着一颗圆润的橘子。

天道使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虹色的眼眸,冷冷地瞥了一眼窗外。

夜晚的月亮挂在天空上。

窗外是秦淮河景,水面倒映着两岸的夜间灯火,一艘画舫上,有清倌人正抱着琵琶。

曲声悠扬,却隔着一层水雾,听不真切,像一场褪了色的旧梦。

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此刻并不是一人待在这里。

这里也不是那个沉寂千年的空无一物的黑暗空间。

“无聊。”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姜渡“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怀里兔子的毛。

兔子身体僵硬,浑身的毛都快被她薅秃了。

但刚刚的动静,让外面所有的视线都聚了过来。

外面掌事的老鸨敲门上前。

额角的冷汗一颗颗滚下来,洇湿了衣领。

“大.....大人,请问是乐曲有什么不合您心意的地方吗?若是有,我立马让她们改。”

她不是蠢人,眼前这女子,不提那身一眼看去就尊贵无比的洁白祭袍,单是那张脸,那份与生俱来的气质,她就敢肯定,哪怕不是皇城里的公主,也是传说中的仙人。

甚至,后者的可能更大。

她们这种地方,寻常江湖人闹事倒还好,若是惹了这些仙人,那可就真的……

“无事,我的宠物刚刚咬我手了。”

姜渡一边说,一边递出了几两碎银当作赏钱,也让对方无需担心。

........

老鸨听后松了口气。

“接着奏乐,接着舞!”

她挥了挥手,让

“大人,要不要止血的纱布?”

“不用。”

得到否定的回答,老鸨也不再多问,低着头退下了。

包间内安静后。

姜渡终于把自己胳膊捏得青紫的天道使从袖口中放了出来。

一道无形的隔音阵法于此间展开。

“喂,你!刚刚居然敢叫我宠物!”

重新恢复人形的天道使,恶狠狠地看着满脸淡然的姜渡。

“可是,刚刚作为兔子的您,正常人看到大概都会这么认为,要解释的话也太过麻烦。”

“啊~张嘴。”

一边递过来一瓣,姜渡说道。

“而且,您不是说不要暴露吗?”

望着这双总是能够找到合理理由来冒犯自己的紫色眼眸,天道使嚼着嘴里的橘子,总感觉对方是故意如此的。

“你交两份钱不好嘛,非得让我变成这样?”

姜渡听后,淡漠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那,我去找管事的去换个次一些的包间?”

“为什么我要和那些肮脏的凡人待在一块?”

除了这些顶级包厢,其他的地方大多是和其他一起拼桌的。

...........

姜渡无言地叹了口气。

“大人....您还真是不知道赚钱的困难啊,洛夏那里带过来的俸禄已经快花完了。”

她平时为了摆神明架子,是不会收什么俸禄的。

但是,作为神明,帮了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忙,自己稍微“领”一点俸禄,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无视掉脚踝处铃铛传来的、应天国一些不知名的咒骂,姜渡恬不知耻地想到。

“未命名恶感值+5”

...........

天道使听后抿了抿嘴。

抢过来对方手里递过来的橘子后,便从身上站了起来,但眼神却有些不善。

“我不知道?”

“你什么都清楚,这么懂还需要我干嘛?”

“用自己的权柄换了些臭铜钱,真当自己有本事了是吧?到时候等‘势’反噬过来,有你好受的。”

姜渡望着好像又有些生气的少女,微微缩了缩脖子。

“因为我也不会其他的——”

没等姜渡说完,天道使头也不回的,化作了一缕薄烟消失在此处。

...........

“不是您让我来青楼学跳舞的嘛.....”

姜渡嘴角挂着一抹笑意,摇了摇头,端起茶几上的酒,抿了一口。

..............

“和我出来像是委屈你了一样,不想谈大不了就不谈!”

“等等!误会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回来啊!”

天道使望着捏着手帕哭着离开的女人,还有后面紧追着她的男人,满脸黑线地给二人让开了路。

“可笑......”

姜渡没有追上来。

少女一个人在洛城的夜晚漫步。

她走到了一座桥上,望着远处的夜景。

........

那家伙自从那天之后,就时常待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