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应道，声音渐渐消失在空气中。“明白。”
柳闲从朴府悄然离开，月光如水洒在石板路上。
街道空****的，只有风吹过，带起一阵阵的冷意。
他低着头，快速穿行在夜幕下，心中却清楚，这次的行动，只是一个开始。
草原十八部与高句丽的联系已经暴露了，而他需要抢先一步。
回到自己暂时的住处，柳闲推开门。
屋内的灯光昏黄，崔霜曦正坐在窗边，淡淡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安静。
“怎么样，收获如何？”
她的声音清冷，但带着一丝期待。
柳闲脱下披风，坐到她对面，眼神深邃，“有些线索。草原十八部的交易正在进行，三千匹战马，已经准备就绪，半月后会有商队与他们接头。”
崔霜曦眉头微挑，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情况，“那不就是他们的突破口了。可惜朴正化知道的太少，他那种小官，能弄到这些信息已经算不错了。”
柳闲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我倒是有办法，利用他给我的联络暗号，提前通知草原十八部一声。”
他语气平淡，眼中却闪过一抹冷光，“只要他们收到消息，知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交易地点就会提前改变。”
崔霜曦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有这个胆子？真敢把事情做得这么大？”
柳闲嘴角微勾，“敢做，才有机会。草原十八部想必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高句丽也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能在他们动手之前，先将棋盘上的格局打乱。”
崔霜曦沉默片刻，眼神渐渐冷冽，“你通知他们，暗号一出，他们就会信以为真。不过，这件事最好做得悄无声息，切忌暴露。”
他没有去找草原十八部的联络人，而是让崔霜曦安排了一个人，悄悄地去完成接下来的事。
为了避免暴露身份，柳闲知道，自己作为大周的五皇子，贸然露面只会惹人注意，绝非明智之举。
崔霜曦坐在窗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眼神深邃，“你准备让谁去？”
柳闲的话轻描淡写，但眼底却带着几分锋利，“余干他打着高句丽的旗号去接这些战马，没人会怀疑。”
崔霜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余干？”
“对，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但这正是他最适合的地方。”柳闲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崔霜曦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柳闲的意图，“你想借他之手，暗中操控这笔交易？”
柳闲站起身，朝窗外看了看，月光仍然清冷，空气中带着一丝未散的寒意，“正是。我们利用这次机会，把战马的交接做个手脚。让草原十八部以为朝廷已经接手，顺利将他们的货物转交过来，暗中我们再动手。”
随即两人去安排事情，眨眼外面天边已经开始泛白，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两人重新回到屋内，柳闲望向坐在床边整理武装的崔霜曦，低声说道：“余干那边应该没问题吧？”
崔霜曦抬头看了看他，眉头微微一挑。
随即点头，“他已经准备好了。按你说的，打着高句丽的旗号去接手这些战马，没人会怀疑。”
她放下手中的刀鞘，目光锐利，“不过，你确定这个时候让他去，没问题吧？”
柳闲的语气依然淡然，似乎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没问题。草原十八部的大汗巴图尔，虽然性子火爆，但在这种生死关头，他绝不敢动摇。反正他们已经付了钱，等着我们的商队接手，余干一去，便能顺利完成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