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瀚眉头蹙起,显然有些不耐烦:“不就是五皇子嘛……一个没用的皇子,您怕他做什么?”
赵清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寒光:“五皇子是个废物不假,但你忘了,他是京中钦差,朝廷钦差!明白了么?只要这个钦差的名号挂在那里,我们一旦做得太过,是希望被人打开审问吗?”
赵成瀚一愣,目光里终于多了一丝忌惮:“舅舅……您是说,那废物五皇子还真的能惹来麻烦?”
“说你蠢,还真不冤枉你。”
赵清冷哼一声,“他的能耐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有京中的钦差名号。更重要的是,京中盯着他的那些人,个个可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赵成瀚跺了跺脚,咬牙说道:“那我们就这么算了?那幅画,咱们不拿了?”
赵清冷冷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说道:“不拿了?什么时候说不拿了?只是,得等这阵风过去之后。”
他站起身来,拂了拂袖子,声音低沉:“记住,现在最多派人盯着,别多事,更不能闹出动静。否则,五皇子不动你,我第一个不会饶你!”
赵成瀚虽然不甘,但被赵清的气势压制。
最终还是低头答道:“我知道了,舅舅。最近我都听您的,不闹事就是了。”
赵成瀚低着头,眼中虽有不满,却不敢反驳半分。
他知道舅舅赵清的性格,表面温和。
但骨子里冷厉,这满屋的奢华,都是他一手打拼而来,绝不容许任何人坏了他的布局。
房间内的气氛低沉得像是积了一层浓厚的雾。
赵清端着茶盏,闭目养神,似乎不愿再多说一句。
赵成瀚站在一旁,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试探着开口:“舅舅,那五皇子来汴州,您觉着……不会是为了县令府的事情吧?”
茶盏在空中停住,赵清微微睁开眼。
他的目光如刀子一般扫向赵成瀚,冷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县令府能闹出什么大事,还劳驾京中钦差亲自来盯?”
赵成瀚低下头,揉了揉鼻尖。
声音压低了几分:“舅舅,您也知道,之前咱们动县令的时候,手法虽然干净,但难保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那杨县令的案子闹得也不小,何况他的女儿杨雨柔没了踪影……这不免让人多想吧?”
“杨雨柔?”赵清眉头紧锁,一字一字重复了这个名字。
冷哼了一声,放下了茶盏,“一个毛丫头,再能蹦跶能掀起什么浪花?就算她跑了,手握不到有力的证据,也只是瞎折腾。五皇子来汴州,恐怕根本看不上这种事。”
赵成瀚看着赵清云淡风轻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小心地反驳道:“可万一……万一杨雨柔投靠了什么有权有势的背景呢?她父亲的冤案,咱们知道得清清楚楚,只要她把事情递到钦差手里,咱们岂不是……”
赵清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陡然射出一抹寒光。
直接打断他:“够了!杨雨柔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只被老鼠追着跑的小猫,能翻出什么天?你还怕一个小丫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