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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这阵势,有点意思啊。”
柳闲轻轻啧了声,懒散地踮起脚看了一眼,“我还以为就是拉些普通力工,结果这守卫的架势,不大像是搬运绸缎的调调。”
陈叔低声回道:“李公子,您还不清楚,这些官差可不好惹。最近几次我过来了,他们看着就恨不得咱们这些穷人离远点,不敢多问,也不能啰嗦。您还是别乱瞧,安心搬活儿就好。”
柳闲听着这话,似笑非笑地眯了下眼,却没再多言,只是背着手闲散地跟着陈叔走入了人群。
仓库内的光线并不算好,只有几处小窗勉强提供着些许日光。
地面上堆满了整整齐齐的麻袋,一个个看上去都鼓鼓囊囊,透出沉甸甸的分量。
几个身强体壮的劳工正在忙着搬运,那汗如雨下的模样倒是渲染了几分劳苦的实感。
“来新人了?”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个头不高,眼神却格外警觉。
他扫了柳闲和陈叔一眼,语气生硬,“报个名,去那边领麻袋,别偷懒,不然工钱扣一半!”
“是,是!”陈叔点头哈腰地应道,随后压低声音在柳闲耳边说了一句:“公子,这人是个难缠的,小心点,别惹他。”
柳闲懒懒一笑,竟毫不在意地点点头:“放心吧,陈叔,我天生老实,绝不会招惹这种人。”
陈叔嘴角一抽,明明觉得这话不像是真的,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只能苦笑着领着柳闲往仓库深处走去。
“这些……”柳闲路过一个装满麻袋的角落,脚步突然一顿。
他扫了一眼堆得整齐的麻袋,袋身上有用墨字写着的标记,“粮”字赫然在目。
“粮食?”柳闲眉头微动,虽然声音没有多大起伏,但眉宇间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他随即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低声对陈叔说道:“陈叔,这次运的东西,不是绸缎也不是贡品,咋全成粮食了?”
陈叔也愣了一瞬,摇摇头,小声回道:“我这……也是头一次见。不过粮食怎么了?运粮不是每年都例行的事吗?咱们这些干粗活儿的人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给工钱就成。”
柳闲没有答话,只是目光深深地盯着那些麻袋,仿佛这些普通的粮食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他心中飞快地转了几个念头,暗暗想道。
汴州的存粮,按理今年应该是灾年结余,怎么可能突然要整批运往京中?
宫里最近没传过这样的消息……这事,有点怪了。
柳闲眸光微沉,但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他抬手挽起袖子,冲陈叔一挑眉:“罢了,干活吧,省得被那些官差盯上。到时候被扣工钱,可就亏得慌了。”
从早晨一直忙到晌午,柳闲和陈叔都没停下手里的活。
麻袋一个个被扛上板车,随后由马匹拉着驶出仓库。
这一带的气温不算高,但工作了一上午后,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
柳闲抬手擦了下额头的汗,面不改色地笑着说:“陈叔,您说得没错,这活儿是真不轻松。不过——”
他抬眼瞥了眼瘫坐在墙角喘气的几个劳工,嘴角一勾,“他们都累趴了,我这身体啊,还越来越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