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闲一脚踢开扑上来的护卫,声音微微拔高,“让我跪是吧?赵公子,您这手下水平,怕是还不够让我弯个腰!”
语毕,他一手抓住另一个护卫的胳膊。
顺势一扭,将对方甩了出去,重重摔在路旁,半天爬不起来。
赵成瀚见状,眼神变了又变,抱紧折扇的手青筋直冒。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伤我的人!你可知道我是谁?”
柳闲懒懒一挑眉,擦了擦袖口,语气淡淡:“哦?赵公子莫不是还想给自己正名?告诉大家您是谁?”
赵成瀚冷笑一声,挺直了胸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赵成瀚,汴州府尹赵清的亲外甥!今天你敢动我的人,就是跟整个赵府过不去!”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这小子太倒霉了,惹谁不好,居然招惹了赵府的人?”
“赵府的势力可是遍布汴州,他要是真跟赵府杠上,怕是走不出城门了!”
“快退,别站得太近,小心被牵连。”
柳闲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上不但没有一丝怯意,反而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他缓缓走上前,盯着赵成瀚,语气依旧慵懒中透着几分讥讽:“赵公子,您这口气可真大啊。赵府又怎么?汴州的日头是您家的?谁不向着您,您就砍了谁的脑袋?”
赵成瀚被他噎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怒气几乎要冲出了头顶。
他怒极反笑,折扇一甩,指着柳闲的鼻子冷声道:“好!你有种!今晚的事,我赵府不会就这么算了!来人,把这小子给我绑回去,看他还能嘴硬几时!”
“绑?”柳闲轻轻摇了摇头,脸色骤然一沉。
他抬眼直视赵成瀚,眼底的冷意似冻人的寒冰,“赵公子,还是那句话,您不长眼,我教教您怎么做人。”
“废物!找死!”赵成瀚咆哮着,猛挥手示意手下继续上。
但这一次,柳闲没有再客气。
他脚步一错,猛然迎了上去,身影快如闪电,拳脚出招毫不留情。
几个护卫纷纷倒地,甚至连惨叫都只来得及喊出半声。
赵成瀚身后的最后一个护卫见势不妙,竟然撒腿就跑,消失在人群之中。
赵成瀚的脸色已经白得发青,他颤着手指向柳闲,结结巴巴地骂道:“你……你这狂徒,你竟然敢……敢动我?”
柳闲拍了拍手,仿佛抖落什么污垢一般。
冷冷盯着赵成瀚,语气平静得像一把压着怒气的刀:“赵公子,您可以试试看,今天若是敢再碰一步,我能不能断了你的腿。”
“你!”赵成瀚被他骇人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肥肉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我什么?”柳闲轻轻上前一步,抬起一根手指,“赵公子,听好了,这汴州的地面不归您家管,也不属于您。要是您硬要把这条街当成自个儿的,你不妨试试,我如何让您连站都站不住。”
赵成瀚脸上的汗珠滚滚而下,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你、你等着,我舅舅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