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放心!”其中一名心腹立刻应声,语气中带了点拍马屁的讨好,“就算那女人插翅也难飞,今儿一定让少爷把面子挣回来。”
赵成瀚冷哼一声:“废话少说,今晚要是找不到人,咱们全得挨舅舅的训。”
众人不敢懈怠,不多时便来到了陈叔家的门前。
赵成瀚站定,正打算直接踹门,但目光一扫之间。
瞧见门扉虚掩,院子里隐约一片死寂,甚至连灯火都熄得干干净净。
“人呢?”赵成瀚皱着眉,随手推开门,“不会真溜了吧?”
他带着人几步跨进院子,鞋底踩在石板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整个院落却静得连一根针掉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他心头忽然涌上一股不安,抬手一挥,示意身后的家丁四处搜寻。
“给我搜!一个角落都别放过!”赵成瀚咬牙道,眼神里满是阴郁,“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躲去哪儿!”
几名家丁迅速散开,在院子里翻箱倒柜。
整个过程闹出了不小的动静,锅碗瓢盆被掀翻,破旧的木柜被扯得“吱嘎吱嘎”直响,可却连半个影子都没搜着。
“少爷!”一个家丁快步跑回来,低声回禀,“屋里没人,东西倒是翻得乱七八糟,像是收拾得很匆忙,可能没走远。”
“没走远?”赵成瀚听完一愣,随即气得一脚踹翻了院中的水缸,怒骂道:“一帮饭桶!连个人都看不住!”
水缸重重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赵成瀚的呼吸粗重,胸口因为愤怒剧烈起伏,他咬着牙厉声道:“她绝不会凭空消失!她手里有东西,肯定在汴州城里藏着!”
说完,他冷冷地扫了院子一圈,狠狠将帽檐往下一掼:“她跑不远,全城都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翻出来。”
手下们面面相觑,但不敢反驳,连忙纷纷应声:“明白,少爷!”
赵成瀚瞪了他们一眼,又指了指领头的心腹:“你亲自带人去,把汴州城的各大路口堵上,若有人拿着斗笠,年纪在十六七岁左右,立刻抓回来!”
那心腹迟疑了一瞬,小声问道:“少爷,若是闹出些动静——”
啪!赵成瀚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恶狠狠地吼道:“再废话我赶你回家种田!动静?舅舅让我办事,我还敢手软?今晚要是抓不到人,我看谁敢回府!”
心腹捂着脸,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赵成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一些:“带上咱们的名帖,多调点人手。今夜之前,务必把她的行踪给我查出来。记住,这事若走漏风声,咱们赵府也兜不住!”
“是!少爷放心!”那心腹连忙领命而去。
眼瞧着手下们鱼贯而出,赵成瀚站在陈叔家空**的院子中央,幽冷的夜风扑面吹来。
他再次瞪了一眼那空空的房屋,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但他殊不知,此时此刻,“罪魁祸首”正坐在一辆隐秘的马车上,驾着夜色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