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拍了拍胸脯,得意道:“不多不少,三万两!这还是扣了成本后的纯利!柳兄,你这脑子真是绝了,弄个小玩意儿都能赚这么多!”
柳闲咧嘴一笑,随手把钱袋丢桌上,懒洋洋道:“还行吧,我就是随便弄的,能赚点是点。”
陆松站在桌子旁,笑得一脸得意,青袍被风吹得鼓起来。
他拍了拍手,冲柳闲挤了挤眼:“柳兄,这三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咱这生意眼看着要火遍大周,我寻思着得庆祝庆祝。我在醉仙楼订了一桌,晚上咱俩一块儿去,咋样?”
柳闲一听,挑了挑眉,懒散地靠回椅子上,手指敲着扶手:“醉仙楼?那地方可不便宜啊,你这是要下血本?”
陆松嘿嘿一笑,摆手道:“嗨,赚了这么多,摆一桌算啥!我跟你说,今儿不光有好酒好菜,我还请了几个朋友,都是京里有头脸的,咱一块热闹热闹!”
他越说越兴奋,脸上红光满面,像是已经闻到了酒香。
阳光照在他身上,青袍上的暗纹隐隐发亮,跟柳闲那身灰扑扑的布衣一比,气势完全碾压。
柳闲还没开口,姜云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
抬头瞥了陆松一眼,冷冷道:“殿下,你要是敢去喝花酒,别怪我晚上拿剑招呼你。”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寒气,像冬天的霜。
阳光映在她脸上,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凌厉。
手里的短剑轻轻一转,寒光一闪,吓得陆松脖子一缩。
柳闲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拍着椅子扶手,乐道:“王妃,你这是啥话?我啥时候说过要去喝花酒了?陆松这家伙不靠谱,我可靠谱得很!”
陆松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僵了僵,赶紧摆手解释:“哎哟,嫂子,你可别误会!我说的就是正常吃饭,哪有什么花酒啊?醉仙楼那地儿,正经得很,我就是想请柳兄喝两杯,庆祝一下,没别的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姜云,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
姜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擦剑,可那眼神,分明是不信。
柳闲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慢悠悠地开口:“陆松,你这胆儿也太小了。王妃就是随便一说,你咋吓成这样?不过你放心,我不去也行,这银子我拿了,酒席你自个儿吃吧。”
陆松一听急了,忙道:“别介啊,柳兄!你不去这酒席还有啥意思?再说,这魔方是你弄出来的,没你这顿饭我吃着都不香!你就赏个脸,咱正正经经吃一顿,我保证没啥乱七八糟的!”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声音洪亮得院子里的鸟都飞了两只。
阳光洒在他脸上,映得他那张俊脸多了几分真诚,可那眼底的市侩劲儿还是藏不住。
姜云冷哼一声,抬头盯着柳闲,淡淡道:“殿下,你自个儿掂量。去不去我不管,回来要是身上有脂粉味,别怪我不客气。”
柳闲一听,嘿嘿一笑,冲她摆摆手:“王妃,你放心,我这人最老实了。陆松敢带我去乱七八糟的地方,我第一个收拾他!”
陆松赶紧点头附和:“对对对!嫂子你信我,绝对正经!我陆松啥人你还不知道?生意人,最讲信誉!”
姜云没理他,手里的短剑擦得更慢了,像是懒得搭腔。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陆松那有点尴尬的干笑。
柳闲眯着眼,懒洋洋地伸了个腰,瞅了陆松一眼:“行吧,看你这么诚心,我就去一趟。不过说好了,就吃饭喝酒,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不然我可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