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齐声附和:“陛下英明!”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震得殿顶的琉璃瓦都嗡嗡作响。柳闲站在最后头,跟着喊了句,声音懒散得像没睡醒,引得旁边几个大臣斜了他一眼。
景帝摆摆手,示意退朝。
退朝后,阳光彻底刺破晨雾,金銮殿外的广场上洒满金光。
群臣三三两两散去,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渐渐远了,留下一片空****的寂静。
柳闲慢悠悠地踱出殿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嘴里嘀咕:“站了这半天,腿都麻了。”
他懒散地伸了个腰,朝自己那院子走去。
柳闲踢着路边的石子,步子不紧不慢。
嘴里还哼着小调,完全没个正形。
路过几个宫人,他们低头匆匆走过,没人敢多看他一眼。
回到院子,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姜云正坐在院中央,眉眼清冷,抬头瞥了柳闲一眼,淡淡道:“殿下回来了?”
柳闲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腿一伸,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上朝站得我腰酸背痛,总算能歇会儿了。”
姜云语气平静:“朝上咋样?”
“还行。”柳闲接过水一饮而尽。
抹了抹嘴,“赵清砍头,其他人按罪罚,三哥的主意,父皇同意了。”
姜云点点头,没多问,继续擦她的剑。
阳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柔和却冷冽的轮廓,院子里安静得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声笑。
柳闲耳朵微动,懒洋洋地朝门口瞥去,姜云也停下手里的动作,皱了皱眉。
木门“砰”地被推开,一个身穿青袍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市侩的精明,正是陆松。
他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提着几个木箱子。
“殿下!”陆松一进门就嚷嚷开了,声音洪亮得震得树上的鸟都飞了,“你可算回来了!我这几天找你找得腿都跑断了!”
柳闲挑了挑眉:“陆松?你咋来了?又有啥好事?”
陆松嘿嘿一笑,快步走过来,把钱袋往桌子上一丢,“啪”的一声,银子撞得叮当作响。
他咧嘴道:“好事!大好事!咱那魔方最近卖疯了,赚得盆满钵满!这不,我来给你分红了!”
柳闲一听,眼睛亮了亮。
坐直身子,伸手抓过钱袋掂了掂:“哟,挺沉啊。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