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胡子老师皱了皱眉,淡淡道:“还行,但太平淡,没啥新意。你们锦绣书院就这水平?”
这话一出,张文远脸上一僵,干笑两声,低声道:“这……这不是临时想的嘛!”
李姓男子咬了咬牙,低声道:“老师说得对,咱还得加把劲!”
围观的人群齐刷刷看向柳闲,阳光洒在书院门口,映得青砖地面泛着光。
风吹过,槐树叶子哗哗响,像在催他开口。
陆松乐得不行,拍着柳闲的肩膀道:“柳兄,该你了!让他们瞧瞧你的本事!”
柳闲懒散地伸了个腰,瞅了眼天边,慢悠悠道:“行吧,我随便说两句——‘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先这样,咋样?”
他念完,靠回树干,手指敲着袖子,脸上挂着懒散的笑。
围观的学生愣了愣,有人低声道:“这……听着一般啊,没啥特别的!”
张文远嘿嘿一笑,冲李姓男子道:“李兄,这家伙就这水平,咱稳赢了!”
白胡子老师眯着眼,捋了捋胡子,淡淡道:“嗯,意境普通,景象也平常。现在又没下雪,少了点贴切。年轻人,你就这本事?”
陆松站在旁边,愣了愣,低声道:“柳兄,你咋回事?这不像你的水平啊!”
他瞪着眼,满脸疑惑,青袍被风吹得鼓起来。
柳闲懒散地摆摆手,瞅了眼人群,笑眯眯道:“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接着是——‘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这下行了吧?”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白胡子老师愣在原地,手里的拐杖顿在地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手微微一抖。
张文远傻眼了,嘴张得能塞鸡蛋,愣是没说出话。
李姓男子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低声道:“这……这后两句,咋这么绝?”
围观的学生炸了锅,有人低声道:“这家伙,前两句平平,后两句直接翻盘了!”
有个儒生瞪眼道:“‘天下谁人不识君’,这意境,太牛了!”
阳光洒在书院门口,映得石狮子身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风吹过,槐树叶子哗哗响,像在给柳闲鼓掌。
陆松乐得不行,拍着大腿嚷道:“柳兄,你看!我早说了,你一出手,他们就得服!这诗绝了!”
白胡子老师眯着眼,盯着柳闲看了半天。
终于是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前两句平淡,后两句却拔高了意境,尤其是‘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豪气中带着深情,老夫听着都动容!”
他语气低沉,可那眼神,分明满是赞赏。
围观的学生议论纷纷,有人低声道:“这家伙,咋这么聪明?随便一说就压倒咱们!”
张文远干笑两声,低声道:“这……这诗,咋这么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