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微微一翘,心里暗道:“这帮家伙,输了还挺老实,倒也不算无可救药。”
陆松站在旁边,瞪着眼嚷道:“柳兄,你看看,他们全服了!我早说了,你随便一出手,他们就得低头!”
他拍着大腿,满脸得意。
柳闲轻声道:“行了,别吹了。比完了,咱喝口酒歇歇。”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眯眼看着溪水,眼底闪着一丝狡黠。
李姓男子咬了咬牙,低头道:“柳兄,今天是咱眼拙,多谢你手下留情。”
他这话说得诚恳,低头拱了拱手,眼底的羞愧藏都藏不住。
张文远也点头,低声道:“是啊,柳兄,你大人有大量,咱记下了。”
柳闲瞅了他们一眼,慢悠悠道:“别谢了,写文章而已,又不是啥大事。下去歇歇吧,山风挺凉的。”
白胡子老先生眯着眼,盯着柳闲看了半天,低声道:“年轻人,你这手笔,心性,老夫算是彻底服了。锦绣书院认输,心服口服。”
旁边的老师点头道:“是啊,这胸怀,这文采,咱书院没人比得上。”
柳闲懒散地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眯眼瞅了眼那群低头的儒生,转身慢悠悠下了山坡。
陆松跟在后面,乐呵呵地拍着大腿,嚷道:“柳兄,你今天太牛了!这帮书呆子全服了,哈哈!”
柳闲瞅了他一眼,轻声道:“走吧。山风凉,别在这儿瞎嚷嚷。”
他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背影懒散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度。
山坡上,白胡子老先生捋着胡子。
眯眼看着柳闲远去的背影,低声道:“这年轻人,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语气低沉,手里的《兰亭集序》被风吹得微微抖动,眼底满是感慨。
旁边的老师点点头,眯眼道:“是啊,瞧他这手笔,这心性,哪像以前那样子?今儿这场比试,锦绣书院算是彻底栽了。”
另一个老师捋捋胡子,笑道:“这小子,老夫教了半辈子书,还是头回见这么邪乎的。”
溪水声清脆悦耳,衬得这场景多了几分肃然。
老先生转过身,瞅了眼那群低头不语的学生,语气一沉:“都愣着干啥?回去反省反省!瞧瞧人家,随手一篇就把你们比下去了,你们还好意思在这儿站着?”
李姓男子咬了咬牙,低头道:“老师教训得是,咱……咱确实不如他。”
他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手指攥着书卷,眼底满是羞愧。
张文远挠了挠头,低声道:“是啊,咱写不出那文章,回去再练练吧。”他干笑两声,眼神躲闪,不敢抬头。
老先生冷哼一声,手里的纸轻轻一抖:“练是该练,可也得学学人家的心胸。输了就输了,别整天眼高于顶。下去吧,都散了!”
学生们低头应了声“是”,灰溜溜地收拾东西下了山。
那张写满墨迹的纸被老先生小心收好,阳光洒在纸面上。
映得字迹乌黑发亮,像是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比试的胜负。
山坡渐渐安静下来,只剩松林间的鸟鸣断断续续。
白胡子老先生眯眼看着柳闲远去的背影,低声道:“这年轻人,不简单呐。京都怕是要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