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皇子？”男子愣住，随即咬牙，“废物五皇子也敢来插手？兄弟们，上！”
两个黑衣人立刻扑向柳闲，可还没近身。
就被陆松一脚踹翻一个，另一个被柳闲的扇子精准点中手腕，短刀“当啷”落地。
他捂着手腕痛呼，柳闲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瘦削男子。
柳闲一步步逼近瘦削男子，扇子轻轻敲在掌心，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巷子两旁的破旧屋檐，洒下斑驳的光影。
映得地面坑坑洼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瘦削男子满脸惊慌，冷汗顺着额角滑下，他张嘴还想喊。
却被柳闲一扇子再次抽在脸上，直接摔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给我绑起来！”柳闲冷冷开口，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威势。
陆松应声上前，手脚麻利地从腰间掏出一根麻绳，三两下将瘦削男子五花大绑。
两个黑衣人也没能幸免，一个被陆松踹得爬不起来。
另一个捂着手腕跪在地上，短刀早已滚到墙角，沾满了灰尘。
姜云站在一旁，紫裙在微风中微微摆动，她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被制服的家伙。
眉头微皱，低声道：“殿下，这帮人嘴硬得很，怕是问不出什么。”
柳闲转过身，瞥了眼地上的阿圆，又看了看那几个被绑得结实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嘴硬？那就交给衙门慢慢撬。活人总有怕的东西。”
阿圆还瘫坐在地上，膝盖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脸上满是泪痕。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柳闲，声音颤抖，“你……你们怎么在这？”
柳闲蹲下身，扇子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在这？丫头，你不会真以为自己那点小动作能瞒过我吧？你一进府，我就知道你不对劲。”
阿圆愣住，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低头，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石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别愣着了，起来。”柳闲站起身，随手将扇子收起，转头对陆松道，“把这几个家伙看好，别让他们跑了。”
陆松点头，拍了拍手上的灰，“放心，跑不了。柳兄，你这脑子真是神了，早猜到她会偷画，还故意放个假的给她。”
柳闲没接话，只是走到瘦削男子身前，蹲下来盯着他，低声问：“说吧，谁让你干的？三皇子，还是别的什么人？”
瘦削男子瞪着柳闲，硬声道：“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柳闲轻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好骨气。可惜，我不缺时间，衙门里那些刑具，够你慢慢享受了。”
他转头看向姜云，“王妃，觉得这家伙能撑多久？”
姜云冷冷一笑，目光扫过男子肿胀的脸，“殿下，这等人，撑不过三天。”
“行，那就三天。”柳闲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聊家常。
巷子深处，风声渐起，吹得地上的尘土四散。
柳闲从陆松手中接过那个被阿圆偷走的画卷，掂了掂，随手递给姜云，“王妃，打开瞧瞧，看看这丫头费尽心思偷的东西，到底值不值。”
姜云接过画卷，纤长的手指轻轻解开封线，慢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