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那张泛黄的宣纸缓缓摊开，所有人都盯着看。
结果，纸上空空如也，连一笔墨迹都没有。
“啥也没有？”陆松瞪大了眼，凑近一看，忍不住嘀咕，“这……这就一白纸啊！”
柳闲挑眉，笑了一声，“我就说嘛，这画要真有秘密，早被人翻烂了。哪轮得到咱们在这猜来猜去。”
阿圆猛地抬头，盯着那张空白的纸，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
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不信，“不可能……我明明……”
“明明啥？”柳闲打断她，语气冷了下来，“明明偷了真画？丫头，你也太天真了。我早让人换了假的给你，你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
阿圆跪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
低头死死盯着那张空白的画卷，手指抠进地缝，指甲都渗出血丝。
她嘴唇抖着，像是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却挤不出半个字。
柳闲懒得再看她，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转头看向那个瘦削男子。
那家伙被陆松绑得跟个粽子似的，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血，眼神却硬得跟石头一样。
柳闲蹲下身，扇子轻轻敲在他肩膀上，眯着眼，语气带了几分戏谑：“喂，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瘦削男子开口道：“你……你杀了我吧，我啥也不会说！”
“哟，嘴还挺硬。”柳闲轻笑一声，站起身，瞥了眼旁边的姜云，“王妃，你瞧这家伙，像不像条死鱼？翻来覆去就这句。”
姜云站在一旁，紫裙在夜风中微微摆动。
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几分冷艳。
她冷冷扫了那男子一眼，声音平静却透着威压：“殿下，这种人，嘴硬不过三天。交给衙门，迟早撬开。”
“行，那就三天。”柳闲点点头，语气轻松得跟聊家常似的。
他又转头看向瘦削男子，扇子点了点他脑门，“听见没？三天。你要能撑过三天，算你本事。”
瘦削男子脸色一僵，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眼神却还是死倔。
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想说啥，可一对上柳闲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柳闲看他这怂样，嗤了一声，懒得再废话。
刚要转身吩咐陆松把人押走，巷子深处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陆松手按佩刀，猛地回头，眯眼盯着那片黑漆漆的巷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几道人影晃动，月光下，一个身穿墨绿锦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形修长，腰间挂着一块玉佩，走路带风。
身后还跟着俩护卫，个个眼神锐利，手按刀柄，一看就不是善茬。
那男人一露面，柳闲眉毛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三皇子？”柳闲语气懒洋洋地开口，指了指来人，“这大半夜的，你跑这破地方干啥？”
来人正是大周的三皇子柳暝。他一见柳闲，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抹惊讶，随即挤出个笑：“五弟？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