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柳暝被他这半真半假的语气噎得一滞,赶紧顺着台阶往下爬,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五弟你就是爱开玩笑!我哪能跟你计较啊!我真是听说这边有情况,过来瞧瞧。毕竟咱们兄弟一场,你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吗?”
柳闲听了这话,嘴角一勾,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他没接茬,而是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画轴,掂了掂,冲着柳暝晃了晃,语气轻飘飘却透着股子意味深长:“三哥,既然你这么关心我,我就跟你掏个心窝子。这画啊,才是真家伙。之前那张是假的,我留了一手。不过这玩意儿到底藏着啥秘密,我也不知道。可既然今儿这么多人都冲着它来,我这废物五皇子留着也是个麻烦,不如——毁了它,省得以后麻烦不断。”
这话一出,巷子里瞬间安静得连风声都像停了。
月光冷冷地洒下来,照得地上的石板泛着幽幽的光,巷子两旁的破墙上爬满了青苔,被风吹得微微颤动。
柳闲手里的画轴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泛黄,边缘还有点磨损。
看起来普普通通,可这会儿却像个烫手山芋,所有人都盯着它,眼珠子都不带眨的。
柳暝愣住了,脸上的笑僵得跟蜡像似的,眼角抽了抽,显然没料到柳闲会玩这么一出。
姜云站在柳闲身后,紫裙被夜风吹得微微**起,她瞥了眼那画轴,眉毛轻挑,没吭声,可那双冷眸子里分明透着几分看好戏的意思。
陆松靠在墙边,手按着佩刀,瞪大了眼,忍不住低声嘀咕:“柳兄,你这是要干啥?真毁了?”
柳闲没理他,扇子一甩,单手捏着画轴。
另一只手从陆松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
他眯着眼,冲柳暝咧嘴一笑:“三哥,你说我毁了它,是不是大家都清净了?省得你大半夜跑这破巷子瞎晃悠,我也少点麻烦,咋样?”
柳暝眼珠子猛地瞪大,喉咙里挤出一声干巴巴的“五弟”。
可还没等他说完,柳闲手腕一抖,匕首直接划过画轴。
“刺啦”一声,画卷被划开一道口子,紧接着他手一松,画轴落了地。
柳闲却不慌,手一抬,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
紧接着猛地往地上一插,刀尖直扎进画卷,把那张宣纸钉在地上。
他冷笑一声,低头点了点火折子。
火光一闪,小小的火苗蹿起来,瞬间舔上画卷边缘。
火势不大,可在夜风助威下,很快就烧得噼啪作响。
宣纸卷曲着化成灰,点点火星被风吹得四散,像一群乱飞的萤火虫。
“五弟!你疯了!”柳暝终于回过神,气得脸都歪了,声音抖得跟筛子似的。
他往前冲了两步,指着那团火,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你知道这画值多少吗?你就这么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