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黑衣人痛得满头冷汗,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柳闲淡淡地甩开他,手指在袖口上轻轻擦了擦。
眼神凉薄:“别浪费时间,我很忙。”
黑衣人剧烈喘息,手指蜷缩着不敢再动,眼神闪烁不定。
柳闲抬眸,冲苏瑶示意了一下。
苏瑶冷漠地拔出匕首,走到另一名黑衣人身后。
抬手便割掉了他的一只耳朵!
“啊——!”
惨叫声在牢房中回**,其他跪着的黑衣人吓得脸色惨白,呼吸都不敢喘太重。
柳闲微微眯眼,声音依旧淡然:“下一个,该谁?”
那黑衣人瑟缩了一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咬牙低声道:“是……是太子殿下!”
空气瞬间沉寂。
柳闲勾唇,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的冷意。
“说来听听。”
黑衣人知道已经没有退路,咬着牙,颤声道:“是……是太子让我们来杀人灭口,殿下,求您饶命……”
“可惜啊。”柳闲微微叹息,“太子殿下……还真是心急。”
他站起身,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淡淡道:“苏瑶,带他们回去,让王妃处理。”
苏瑶拽起黑衣人,拖着他们往外走去。
几名暗卫立刻上前,将人全部带走。
夜风微凉,柳闲负手走出牢房,月光投在他身上,映得他眸色幽深。
他轻声呢喃:“王妃……这次,该轮到你了。”
翌日,皇宫,御书房。
金红色的龙帐之下,皇帝姜震天一身明黄色龙袍。
端坐在御案后,眉头紧锁,眼中透着怒意。
姜云站在殿中,单膝跪地。
声音冷然:“父皇,臣女查明,鬼市背后的势力,涉及朝中权贵。而刑部昨日抓获的刺客,已亲口供出,鬼市与太子有关。”
“砰!”
姜震天猛地一拍桌案,龙颜震怒。
“胡闹!”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愤怒,“堂堂太子,竟与这等腌臜之事勾结?!”
姜云抬眸,神色冷峻:“事实确凿,刺客已供认不讳,鬼市的贺平也招供,太子府多次派人接触他们,甚至暗中庇护。”
殿内一片死寂。
姜震天脸色铁青,眼中隐隐透着一丝失望。
沉默了良久,终究没有在朝堂上直接发作,而是缓缓开口:“此事,朕自有决断。”
姜云垂眸,声音平稳:“臣女遵旨。”
姜震天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他知道,这个女儿,比他想象中还要果决。
当夜,东宫大殿。
姜逸风正负手站在窗前,眉头紧锁,眼神阴沉。
殿外,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太监战战兢兢地走进来,跪地道:“殿下……陛下宣您前往御书房。”
姜逸风眼神猛地一沉,手掌缓缓收紧,片刻后,吐出两个字:“知道了。”
御书房,烛火昏黄,气氛凝重。
姜震天端坐在龙椅上,眼神冷漠,透着无形的威压。
姜逸风踏入殿中,拱手行礼:“儿臣叩见父皇。”
姜震天没有让他起身,眸光犀利如刀,沉声道:“鬼市的事,你怎么解释?”
姜逸风心头一跳,强压着心底的慌乱,声音依旧恭敬:“父皇,儿臣冤枉,此事必然是有人故意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