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默了一瞬,随后,姜雷霆嗤笑道:“你们不打算进宫?”
姜云峰嘴角微微一扬:“父皇若得知太子酒后失言,恐怕会更失望吧?”
姜云海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轻声道:“那就……去御书房吧。”
御书房,夜已深沉,姜震天本以为今日无事,正打算休息,却被三名皇子的奏报惊醒。
听完他们的话后,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
“混账!”
他猛地拍案而起,怒火冲天。
“姜逸风竟敢如此放肆?!”
三名皇子低头,恭敬道:“父皇,太子殿下酒后失言,儿臣等实在不敢隐瞒。”
姜震天目光阴沉,胸膛剧烈起伏。
他早已对太子失望,而如今,太子竟敢辱骂皇帝,甚至口出狂言,这已非简单的失德,而是以下犯上!
“传令!将太子禁足东宫,不得再踏出半步!”
三名皇子对视一眼,低头应道:“是。”
姜震天眸中满是怒意。
这个太子……已经不能再留了!
隔天东宫,晨光透过窗棂洒落,落在满地狼藉的酒器之上。
姜逸风坐在主位,脸色阴沉,眼底满是滔天怒意。
“好,好得很!”他猛地将茶盏砸在地上。
目光冷冽如刃,“这群小人,竟敢背后捅刀!”
昨夜,他被父皇再次训斥、禁足东宫。
而今天一早,他就听到了消息。
是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联手进宫告的状!
姜逸风脸色铁青,手指狠狠扣紧扶手,指节泛白。
“这群伪君子,昨日还装模作样地来安慰本宫,转身就去父皇面前告状?”
他咬牙低吼,眼中闪烁着森冷的杀意,“他们巴不得本宫倒下,好让自己趁机登位!”
站在一旁的幕僚刘慎微微躬身,低声道:“殿下,如今事已至此,您该考虑后路了。”
姜逸风目光一寒,嗤笑道:“后路?本宫被禁足东宫,还能有何后路?”
刘慎缓缓抬头,眸色幽深,语气意味深长:“殿下为何不考虑……直接取而代之?”
殿内一瞬间寂静无声。
姜逸风瞳孔微缩,猛地转头,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
刘慎微微一笑,缓缓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如今圣心已失,父皇随时可能废储,若您再不出手,只怕这大周的江山……就要姓姜云海、姜雷霆,甚至是姜云峰了。”
姜逸风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死紧,眼底杀机涌动。
但他终究还有几分理智,冷冷道:“谋逆是死罪!”
“死罪?”刘慎轻笑了一声。
语气透着几分蛊惑,“殿下,若大位落入二皇子或三皇子手中,您以为,他们会饶过您?”
姜逸风眉头一跳,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刘慎继续道:“如今殿下已是太子,手握人脉,若能先下手为强,便是顺理成章的改天换日。”
姜逸风目光闪烁,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