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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侦骑跃下马背,在他耳边低声道:“殿下,前方两里,草原运粮队,三百人马,六十辆车,押粮将官名唤扎图,是个老蛮将,现今营火不旺,车队停驻,似正修整。”
柳闲靠在一棵老松旁,望着那山道之下点点火光,火焰起伏不定,显然是疲兵无备,且未设岗哨。
“扎图?斡古儿旧部,这人用兵讲究‘重压不破’,但忌一个‘静’。”
楚怀安皱眉:“静?”
柳闲点头,低声一笑:“这人只要行军三日,就必休一夜,他怕兵疲、怕马躁、怕后队跟不上,只要他停,那就是他死的时候。”
他手指一抬,指向山下第三座营火。“打那边,先灭火,再破后车,不要马声,不要号令,一个时辰内,把那口锅给我端了。”
“是!”众人低声应下,散入夜林之中。
片刻之后,山道下方,一名押粮兵正靠着车轮打盹,火光摇晃,照得他影子歪歪斜斜。
忽然,一股寒意袭来,他下意识抬头。
已晚,一道黑影从背后掠过,短刃如蛇,他连一声都没吭,便被割断咽喉,鲜血喷在车板上。
紧接着,四周火光尽熄,雪林无声,仿佛整个山谷突然死了,前队还未反应,后车已全灭,几十名玄甲轻骑潜入车队之中,拔刃、封喉、灭火,全程无声。
直到扎图惊觉异动,披甲冲出营帐时,半个粮队已经……没了。“敌袭!!!”
他怒吼着冲向车尾,却只来得及看见一面黑底金纹的战旗,从黑夜中高高举起。“柳——闲——!”
他狂吼着冲去,却被三骑连斩,马都没接近,柳闲自林中走出,身后披风翻飞,踩着雪地,一步步走到那第一辆粮车前。
他抬头望着还在挣扎的扎图,淡淡道:“粮是你的,命,是我的。”
话音未落,一箭破空,正中扎图胸口,他倒地抽搐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楚怀安骑马而至,俯身低声:“清点粮草,共四十七车,其余被雪毁,人死一百三十七,生俘七十二。”
柳闲点头,语气平静:“能用的挑出来,送去铁芒后线,余者带走,不留痕迹。”
他顿了顿,看向东南方:“告诉段晨,可以放第二把火了。”
与此同时,临川营地。巴尔正与鲁将军喝茶议事。“柳闲这几日再无动作,你说他不会真疯了,往西去了吧?”
鲁将军笑着摇头:“他打了几次不进城,明显是虚张声势,我估着,要不了三日,他那边就没粮了,再不回头,就得吃雪。”
巴尔刚要回话,一名副将急冲冲闯入。“报——!南线粮车,全灭!”
帐中一静,巴尔脸色刷地一下变了。“你说什么?!”
副将跪地,咬牙答:“三百兵马,六十车粮,昨夜卯时,全军被歼,主将扎图战死,所有粮草……尽失,此乃铁证,尚有俘虏逃回。”
巴尔手中茶盏“啪”地摔碎,猛地起身。“他去了南线?我们都在防他打临川,他却回头偷了命脉?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