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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闲饮尽茶,沉声道:“你不是问过我,母后到底是帮谁?”
姜云点头,他语气缓慢,却字字铿锵。“若她真为大周,就该知道——大周要保的,从来不是衡川,而是中枢。”
“若梁定川真入西北,那条草原旧线就能彻底斩断,斡古儿不回,巴图尔不出,到时东西两线皆乱,而我,只需坐镇京中,他们一人敢动,我就一刀砍他头。”
姜云静静看着他,良久方低声道:“你不像废太子。”
柳闲笑了一下,眼里却没一点笑意。“我本来就是的——只不过你们逼我活过来了。”
三日后,梁定川传来回信,措辞恭敬,言辞含蓄,内中却透出一句话:“衡川若乱,我梁军可助平西。”
柳闲看完,轻轻笑出声来。“入局了。”
赵浔应声:“下一步?调衡川十里外一支轻骑,假装夜逃,沿途撒册文、散残旗,再在两地城头放一挂火信,标志巡军哗变,守将避役。这样一来,大梁若探得此报,必以为衡川真乱。”
“他们若真从西北入,那我就让楚怀安带五千甲兵,从西漠埋伏出川,“梁定川亲至——就将他拿下。”
三日后,霜雪未化,三线同动,东阳军中,战鼓昼夜不歇,兵符飞转、马蹄不止,军令由主帐发出,如臂使指。
柳闲坐于中军,披青裘,案上摊开三地沙盘,身后立者不离左右。“潼水前哨来报,草原东残军突至驿线,段晨率五十锦衣卫迎战,现已接敌。”
赵浔递过军折,语气不急不缓,却字字要紧,柳闲扫一眼,点点头:“这支是巴图尔的人?”
“是。”赵浔应道:“是旧年斡古儿南营败兵,原潜入西漠,如今折返偷袭,是想破我粮路。”
姜云倚在屏后,轻声道:“段晨人少,不宜久战。”
柳闲淡淡应声:“他不会久战,巴图尔不知梁军已调,我不动他,他便忍;我一动他,他就误以为梁军在后。”
“段晨不打全胜,他只斩一将,只要斩得狠,杀得稳,草原就会退一步——他们只敢试探,没胆全压。”
与此同时,潼水外三十里白石坡,寒风卷雪。
段晨披夜色而行,身后五十锦衣卫皆着夜行甲,无一言语,敌军营火未熄,驻扎于破寺之间,马匹未卸,刀枪密列,唯独守哨松散。
“是残军,想偷不想打。”段晨冷笑。
他手一挥,四面弓弩如林,五十人分作八队,夜风中无声绕入,片刻后,左营火光忽明,敌将出帐,尚未察觉,刀光已至眉间。
段晨一马破入,手中斩锋快如闪电,一击而下,敌将应声而落。“将斩了,烧营帐,放风。”段晨下令。
烈火升起时,草原残兵尚未集结,已被一面倒冲散。
至天亮,白石坡残兵西逃,锦衣卫无一伤亡,段晨拭刀而回,淡淡一句:“告诉巴图尔,他的探兵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