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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闲接过,微细查看,轻声笑道:“他们太急了。”
他起身,望向营外雪色,扇柄轻摇:“齐国敢动这一步,说明他们以为我们中军还有破绽,那就让他们看看,这破绽,已经换了人。”
翌日清晨,主帐外,三十六人披甲立列,皆为亲卫营新编。
柳闲立于高阶之上,缓步而下,语声不扬,却字字清晰:“中军使署设于此地三年,旧卫不换,心渐松,夜防日薄,印阁潜漏——非你们之罪,却也不该继续。”
他目光扫过三十六人:“今后中军印阁、文信、兵防、调令、节讯,皆由你等新署,守不牢,则皆撤。”
段晨立于阶下,低声道:“属下会亲选副卫,昼夜不歇。”
柳闲点头:“从今日起,全营设内外双线,夜鹰护暗、亲卫护明,调令出营,双审双传,兵可以错,令不可乱;将可失阵,印不可失守。”
姜云立于阶前,目中一线冷光:“齐国既敢来偷,那我就让他们知道,偷了个空印,就等于——将半条命搭进去。”
夜深,雪落未息,柳闲坐于主帐,翻着今日的密报,唇角轻扬:“三线内外,双线设防,前后皆锁,若他们还有胆子来偷一次——那就看他们这次,能不能把自己也偷进去。”
他合上兵图,望着火炉中跳动的光影,语声极低:“下一个,该是北境了。”
柳闲合上兵图,望着炉火中跳动的焰色,神色如常。外头风声渐紧,雪未停,旧帐帘却被斥候挑起,一道白影冲入,跪地抱拳:“殿下,大雪连三日,齐兵两路压境。”
柳闲未动,指节轻叩扇柄,低声一句:“三路齐出?齐国还真是会挑天冷的时候动脑子。”
他起身,走至案前沙盘前,手指在东、北、西三道轻轻一点,语气缓而沉稳:“那就给他们三场雪下的仗。”
姜云立于一旁,翻开最新边防图纸,眉目沉静:“你打算三面回攻?”
“不是回,是引。”柳闲回头看她,语气淡得仿佛在说早饭吃粥还是烙饼,“这场雪,我们不避,要借。我设祭雪三战——”
“东线引火,北线破冰,西线藏营。三处同时设局。”他目光落定,“引他们走进雪里,烧他们的粮、断他们的势、埋他们的人。”
姜云低头一笑,声音不高:“这局……挺冷的。”
“天冷了,他们脑子才更容易被冻住。”柳闲收起扇骨,目色清清,“这场仗,我们就不动正兵,一人不调,调的是——地形、气候、和他们自己。”
初四清晨,东岭地势斜坡,林地宽阔,积雪压枝如厚幕。齐军前锋四百人自夜中强行压进,未设营帐,仅依雪障构阵。
姜无衣率轻甲军百余,埋伏于山道两侧,身披雪衣,伪装成林影不动。
苏瑶手执调兵册,于小营中缓缓下令:“第一场,用火引。”
她轻拨弩台一角,指向林中火桩线:“后雪压枝,干柴藏林中,再设引风桩,待齐军下营时,风向一转,就能连烧三段。”
夜至四更,风起南线,火石被一人抛出,点燃枝叶,枯林嘶响。齐军初时未察,待火气蔓延,前后皆起烟障,已无法调阵。
“有埋伏!”斥候狂喊,但姜无衣已率军从左坡杀出。
“弩阵散开,火后切人!”她一声令下,火线之中利箭穿林,齐军前锋三百尽溃,残兵溃散,仅余百人仓皇撤走。苏瑶抬眸望着燃尽的林火,语声不高:“一烧成局,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