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在外候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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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一夜截渠断水,草军东南绕路,三日未行十里,斡古儿军心动摇。

而沈芙设下虚营,旗帜猎猎,齐军哨探来报:“大周三营已列东境,旗阵不动。”裴穆听后不信,不敢前调。

三策未出,三军已断。齐、梁、草原联线未合,兵心先乱。柳闲坐于南阁,翻案前军报,唇角带笑:“他们说回风三策能破我东境?”

他将三份折章并排一放,语气极淡:“我一句话没喊,一个兵没出,就让他们三军自碎。”

姜云执卷入阁,手中是当日敌报三封:“齐兵折令,梁兵断粮,草军迷路……都在计划之中。”

柳闲轻点卷轴,语声低沉:“他们合三国之力,我只用了五人,他们策在前,我算在后,这一仗不为大胜,只为让他们知道——不是你人多就叫势大。”

夜雪又起,五人皆归,段晨立于檐下,落雪不沾甲衣;苏瑶饮酒未语,只将佩刀放回鞘中;赵山生与沈芙对坐一侧,一言不发。

姜无衣脱甲,入阁拜令:“三策已溃。”

柳闲抬眼,淡淡而笑:“很好,他们设的是三面伏,我破的是一线胆。下一场,不必他们动——我先出手。”

风雪落案,南阁灯光未灭。大周不出主营,三国自碎联军,此战,名为“策未出,敌已崩”。

赵山生快马而归,尚未卸甲便直入主帐。他披着风雪,脚步沉稳,手中却捧着一枚细匣,神色罕见地凝肃:“殿下,截得大梁商队一支,车底藏了这个。”

柳闲抬眸,手中折扇未落。他缓缓起身,将匣子接过,指尖一按,盒中伏着一枚铜胎金纹令牌,正中一丝赤纹,光泽未褪,细刻篆文清晰可辨:“大梁皇赏——赤纹金令。”

姜云立于他后方,目光顿凝:“这是赏功令?不是只有封赏有大功之将才会携带此物?”

赵山生沉声道:“商队说是买羊毛的,但货箱底层用锡板藏令,避金探不显。按理来说,这种东西只在宫中发下,不应提前出境。”

柳闲轻扣金令,眸色渐深,指尖一顿:“梁皇这赏,是赏给哪位功臣?战还未打,就有人等着封赏?”

“不是未打,是他们以为——打完了。”他冷笑一声,手中金令落桌,发出一声闷响。

沈芙也入帐,手持简策,低声禀道:“梁商名录中查无此车,此商队自西秦市口绕行三日,未报名册。行迹可疑。”

柳闲转身坐回案前,指节敲着令牌:“这令,不是失误,是信号。他们想放出去一个意思:梁已定东境之功,封赏待下。”

姜无衣淡声:“那他们,是准备拿谁来领这个赏?”

柳闲目光如刀,落在令牌上方:“要么是莫黎城,要么是……另一个人。梁皇未必全信前线,他另备一人,是备用的大功之将。”

姜云眼底浮起寒意:“若真是如此,那这个备将,现在就该在等他们东境溃线,直接封功。”

柳闲执笔于图上划下一道线:“那我们就给他溃一个样子。”

“陆松呢?”他抬眼。

赵山生应声:“已在外候令。”

“叫他进来。”

陆松步入主帐,一身商贾装扮未褪,仍是那副沉稳模样。他拱手道:“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