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王青,他更是竖起了耳朵,一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马寡妇努力地回忆着,过了好半晌,才有些虚弱地开了口。
“昨天……昨天晚上,王青是来过我家……”
这话一出,王青的心脏猛地一抽,差点又晕过去。
只听马寡妇继续说道:“他……他就是喝了点酒,过来跟我说了会儿话,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坐了不到十分钟,他就走了。”
“他没对我做什么,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我。”
马寡妇的这几句话,虽然说得有气无力,却如同惊雷一般,在王青、马大贵和滚刀肉的耳边轰然炸响!
不是他!
真的不是他!
王青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他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竟是又惊又喜,直接晕死了过去。
而马大贵和滚刀肉,则是面面相觑,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愧、后怕、尴尬,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们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差点就因为自己的鲁莽和愚蠢,活活打死一个无辜的人!
“那我怎么会……”马寡妇依旧困惑。
“你这是气血攻心,加上常年劳累,身子早就亏空了,引起了假死之症。”
林跃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不是什么大事,但要是不及时救治,拖上个一两天,假死也就变成真死了。”
说完,他从挎包里拿出纸笔,刷刷点点地写下了一张药方,递给了马大贵。
“按这个方子,去镇上的药铺抓三副药,一天一副,喝完就能下地了。”
交代完这一切,林跃看都没看那几个已经把他当成神仙一样看待的马家人,转身对还处在巨大震惊中的李学农说道:“李队长,走吧,事情解决了。”
“哦……哦!好!好!”
李学农如梦初醒,他看着林跃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小子,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天动地的本事?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到现-在都还在砰砰狂跳,今天这一上午经历的事情,比他这辈子加起来都要刺激!
两人在一众马家人又是感激又是敬畏的目光中,走出了那个破旧的小院。
走在泥泞的村路上,李学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是刚打了一场恶仗一样。
他拍了拍林跃的肩膀,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后只化作一句发自肺腑的感慨。
“林跃啊,你小子……真是我们红旗大队的福星!”
林跃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都在回味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走出去了约莫半里地,眼看着就要回到知青点了。
就在这时,林跃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李学农有些奇怪地问道。
林跃没有回头,只是侧耳倾听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人跟上来了。”
李学农一愣,连忙回头望去。
只见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道魁梧得像铁塔一样的身影,正迈开大步,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他们这边狂奔而来!
那人跑得极快,溅起一路的泥点子,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子彪悍的气息。
李学农的瞳孔猛地一缩,一颗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人,正是那个煞神,滚刀肉!
他看清来人之后,下意识地就把林跃往自己身后一拉,脸上露出了无比警惕的神色。
这小子,出尔反尔,难道还想来找麻烦不成?!
李学农死死地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压低声音,充满了戒备。
“这小子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