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祁欢姐,真好吃。”小青一边往嘴里狂塞着好吃的,另一只手抓住桌上的鸡肉撕了一条鸡腿下来,咬了两口发现旁边的人一直盯着她和祁欢看,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住了吃势,“总裁,要不你也坐下来吃点儿。”
祁欢喝了几口粥,见宫易谦不回答小青的话反而一直看着她,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是好奇她们怎么回来的,她放下碗道:“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宫易谦笑着坐到两人中间的椅子上,“你都说出来。”
小青看着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尤其是总裁看祁欢姐的眼神,生怕不知道他们两个有一腿似的,三人相处,就不能在乎一下她这个女屌丝的感受吗!
当然这种幽怨她只能心里想想,见总裁和祁欢姐明显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识趣的拿着鸡腿去了隔壁空着的包厢,之后耳朵贴紧墙面,窥墙角儿。
接着她就听见墙壁另一头,祁欢的声音,“宫总裁,之前没发现,你也这么八卦。”
“错,是想更了解你。”宫易谦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椅背里强调,玩世不恭的样子和平时别人眼里的大相径庭。
三年来宫易谦看着成熟了许多,可是偶尔的小动作总是会暴露他的本性,让祁欢清楚根本就是个斯文无赖,她早习惯了她时不时的痞子样。
无视宫易谦言语间的挑逗,祁欢把昨晚的经过简单的跟宫易谦讲了一遍。
她跟小青跳车以后车子进入自动驾驶模式一路朝前面走引开后面追来的车子,她跟小青也幸运的没有受伤,进了路边的树林,之后连夜穿过林子上了大路,再然后就是打电话向宫易谦求救了。
宫易谦越听她说下去脸色沉得越深,等她说完,脸色已经转成绛紫色,“你们两个居然敢跳车?还在夜里进了树林?”
“嗯,当时我已经把车速降到最低了,我们还从车上拿了手电筒你”祁欢完全没当做一回事的说着,突然被对面的宫易谦冲过来抱紧,耳边是他温热暗哑的声音,“祁欢,你能不能别这样”
“嗯?”祁欢不明白他的话,挣扎着推不动他,气的说道:“宫易谦你就不能正常的和我说话吗?”
宫易谦还是不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了。
从前的祁欢看着像一只单纯无害的小白兔,那时她也一样的坚强,却不会像现在这样,坚强的让他觉得心疼,她难道不知道她昨晚的做法有多危险吗!
“祁欢,你为什么不等我们”
“宫易谦!”祁欢打断他没说完的话,“三年时间,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靠自己。”
依靠别人时难免会惶惶不安,要揣测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地位,是否值得让人为自己涉险。
没有人比自己更可靠,更让自己安心。
宫易谦听见她的话,抱着她的手臂松了些,“就连我都不能让你安心吗?”
他那天在赛场接到宫域电话让他保护她的时候,天知道他冲出去看见已经没了踪影的保姆车和仍在停车场的手机心里是什么感受。
他昨天一直派人关注着宫域那边的动向,在知道宫易谦和那人交换人的地点之后,今天凌晨就带着人去了那个茶庄周围等待机会救祁欢出来,所以在早晨接到祁欢电话时他才能迅速赶到她的身边。
祁欢放在他胸口上的手停了动作,没有回答,愣怔地站在原地。
宫易谦眸底划过复杂的情绪,似失望、难过、受伤抱着她的手臂松了力气,一点一点滑落下来,垂在身侧。
她还是不愿意信他,依靠他
“宫易谦,我们算朋友吗?”祁欢突然开口问他。
宫易谦缓缓抬眸,看了她一眼,“我以为我们一直都是。”
他说话时整个人好像一杯凉透的白开水,语气里充满浅浅的凉意,是他对祁欢问出这个问题后心里更加深度的失落。
祁欢却笑了起来,好看的梨涡陷进脸颊,盛着诚挚的开心,“是朋友先借我一笔钱。”
见宫易谦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祁欢笑容更大,甚至带了一丝讨好,“你不是让丽姐给我接了不少广告代言什么的吗,我挣了钱还你。”
她这是开始试着依靠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