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源赖清用下巴指了指。
“这家伙,真是无趣透了。”藤原千夜撇了撇嘴,但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走吧,去吃饭!本小姐饿了!”
当晚,藤原千夜直接包下了一家米其林三星怀石料理的包厢。
在铺着榻榻米的精致房间里,四人面前摆着一道道像艺术品一样的料理。
“为我们的胜利,干杯!”藤原千夜举起手里的小酒杯。
虽然杯子里装的是高级果汁。
清野悠和月岛奈也跟着举起了杯子。
源赖清懒洋洋地抬手,跟她们碰了一下。
“明天有什么安排?”他夹起一块金枪鱼腩,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组长清野悠。
“明天上午是自由活动,下午要去岚山进行野外生存训练。”清野悠从她的小包里掏出记事本,翻开看了一眼,认真地回答。
“野外生存?”藤原千夜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又是这种脏兮兮的体力活?”
“没办法呀,这是学校规定的必修课程。”清野悠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源赖清,“源前辈,你口袋里那块木牌,今天在清水寺有动静吗?”
源赖清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外套口袋。
那块刻着“钥”字的木牌,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触感温润。
他摇了摇头:“没有。”
月岛奈也看向他:“清水寺的灵脉虽然复杂,但似乎并没有与之共鸣的节点。”
“看来我们的寻宝之旅,出师不利啊。”源赖清叹了口气。
藤原千夜却不以为意。
“急什么,京都这么大,总能找到的。”
她现在对这个“寻宝游戏”充满了兴趣。
一顿饭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回到酒店,源赖清洗完澡,躺在柔软的大**,感觉浑身舒坦。
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那块木牌。
借着床头灯柔和的光,木牌上的朱砂符号显得有些深沉,像凝固的血。
木头本身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润感,握在手心,并不冰冷。
源赖清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没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他坐起身,盘起腿,将木牌放在手心。
一丝精纯的灵气,自气海中被调动起来,像一条纤细的银线,顺着他的经脉流淌至指尖。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这缕灵气,轻轻探入木牌之中。
灵气刚一接触到木牌,就像水滴落入了干燥的海绵,瞬间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木牌上那个朱砂篆刻的“钥”字,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什么都没有发生。
源赖清皱起了眉。
“奇怪。”
他再次尝试,这一次,他加大了灵气的输出量。
一股比刚才粗壮数倍的灵气洪流,涌入木牌。
结果还是一样。
石沉大海,连个泡都没冒。
这东西,像个无底洞,无论灌注多少灵气,都毫无反应。
源赖清停下了动作,盯着手里的木牌,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绝对不是靠单纯的能量灌注就能启动的。
或许需要特定的法诀?或者某种特殊的频率?
他想起了母亲留下的那本修真手稿。
上面记载了无数奇门阵法和法器炼制的法门,但没有一种与眼前这个“钥”能对上号。
这东西,似乎不属于他所知的修真体系。
就在他准备收起木牌,先睡一觉再说的时候。
枕边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归属地。
源赖清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个时间点,谁会用这种号码打电话给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经过电子处理的、完全无法分辨男女的合成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平直、冰冷,没有任何语调起伏,像一段被设定好的程序。
“源赖清?”
源赖清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着。
对方能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字,还用这种方式联系,绝对不是什么推销电话。
“你是谁?”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一个想和你做交易的人。”那个合成音继续响起。
“交易?”源赖清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我跟你,好像不熟吧?”
“不熟。”那个声音干巴巴地承认了。
“但我知道你手上有一样东西。”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刻意留出让他反应的时间。
“稻荷山。”
“白色的小狐狸。”
“一块刻着‘钥’的木牌。”
一连串的关键词,像一把把冰冷的凿子,精准地敲在源赖清的心上。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房间里开着舒适的恒温空调,他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拿到木牌的事情,只有特别行动小队的另外三个人知道。
藤原千夜是个藏不住事的,但她不至于蠢到把这种事到处宣扬。
清野悠更不可能,她没有那个胆子。
月岛奈……她虽然冷,但行事光明磊落,更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么,是谁?
武田健司?
源赖清的脑中闪过那张标准化的假笑脸。
有可能,那家伙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或许在稻荷山的时候,就被他的人看到了。
但武田健司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吗?以他的性格,更可能直接上门挑衅。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不用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手里的东西,比你想象的更重要,也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