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把这项殊荣给别人吗?我的脸皮薄,怕是消受不起。”顾宸把嘴角拉起来,讨好的说道。
薄锦誉彻底丧失了耐心,一声断喝道:“过来!”
顾宸瘪这嘴巴,委委屈屈的过去了。
“坐好!”
顾宸小媳妇似地坐好。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睛。
等了半天,脸上还是一阵清清爽爽,正要在心里感叹逃过一劫,却感觉到有冰凉的笔触划过自己的脸,顾宸一脸震惊的睁开眼睛,拿过镜子一看,再也顾不得对面的人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薄锦誉,大喊:“!!!这是什么鬼?!”
只见他的脸上横七竖八的布满了黑色的马克笔的印记,罪魁祸首拿着凶器,一脸满意的点头,“不错。”
这还叫不错?顾宸都想立刻、马上把辞职信摔到他的无良老板脸上!等等,这,这个马克笔做的印记的位置略耳熟啊。
顾宸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灵光一闪,这印记的位置和苏轻脸上伤疤的位置一模一样!
“薄少,您这是?”
“从明天起,我要给苏轻上药。”短短的一句话,顾宸恍然大悟,贼笑。
“可是您也不需要假戏真做,真给我上药吧。”顾宸看着那黑乎乎的药还是犯怵。要是被毁容了怎么办?果然,无良的老板就是嫉妒自己长得比他帅!
薄锦誉不知道自己的秘书的脑子里转的是这个念头,否则,扒了顾宸的皮。
“不行,原汁原味还原。”
可能是顾宸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把眼一闭,希望公司给交的保险里面会有毁容险这一险种!
薄锦誉再次把江北所说的步骤重新过了一遍,确保没什么问题之后,开始在顾宸脸上做实验,消毒、烤药,都做的异常顺利,只是包扎绷带…..
白色的绷带在顾宸的脸上紧了松,松了紧,绑到最后,薄锦誉失了耐心,果断从顾宸的头顶开始包扎,再是眼睛,鼻子,嘴巴,最后把顾宸包扎成了丧尸的形状…..
顾宸睁开眼睛之后发现一片黑暗,双手在桌面上哗啦,“咦,是停电了么,怎么漆黑一片?”
薄锦誉:“……..”忘了,把顾宸的眼睛都给包扎进去了。但是这件事情,他是不会让秘书知道的,于是,薄锦誉面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道:“刚刚跳闸了。”
顾宸停止了挣扎,伸手就要解开绷带,薄锦誉说道:“闭眼,我给弄。”
“咦,灯亮着。”顾宸不适应骤然闯进眼睛里的光亮,眨了眨眼睛。等眼睛适应了光亮,“这样就行了吧。”
“我包扎的怎么样?”
“独树一帜。”顾宸说的真心实意。
“可是我觉得还不够完美。”薄锦誉掰着手指头,咧开嘴巴,漏出白森森的牙齿,说道:“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你是知道的。”
顾宸:不要啊!!!!
相较于书房里的兵荒马乱,苏轻的房间里可谓是一片静谧。江北走了之后,苏轻就把自己关在了房内,但还是听到了一丝惨叫声。
“什么声音?”苏轻倏地站起,惊疑不定的看着房门。
“恐怕是顾宸先生。”小雅把托盘里的热牛奶放在苏轻的面前:“顾先生急匆匆的跑过来了,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跟薄少商量把。小姐,周周给您热了牛奶,您喝下牛奶之后再睡吧。”
苏轻看了看外面,一切如常,这才点头,把玻璃杯里的温热的牛奶一干而尽,依旧把被子放在桌子上,对小雅说道:“天已经很晚了,小雅你快点回去休息吧。”
“好的,小姐,这就去休息。”
苏轻点了点头,慢慢的躺在了**,就在小雅即将要关掉房间里的灯时,却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给抓住,苏轻小声的说道:“别,别关灯。”
小雅回握住苏轻发凉的指尖,温柔的答应:“好。小雅等着小姐睡着了之后才离开。”
苏轻点头,闭上了眼睛,眉目之间有着不轻易让人察觉的脆弱之色。手指还是紧紧地抓住了小雅的衣袖。小雅轻手轻脚的给苏轻盖上了毯子,苏轻的房间对面,种着一棵高大的法国梧桐,白日里还好些,只是为屋子里多了些阴凉,到了夜间,还是有点凉意。
苏轻的呼吸日渐平稳,小雅正要把苏轻的手轻轻掰开,放在毯子nbsp;小雅张口欲喊,就被来人给捂住了嘴巴:“我是薄锦誉。别吵醒她。”得到小雅的点头之后,薄锦誉这才松开捂住小雅嘴巴的手,问道:“她怎么样。”
“已经睡着了,只是有些不太安稳。”
“我在这边看着她,你下去休息去吧。”
“这…..”小雅为难的看了一眼,躺在**睡的安稳的苏轻,为难道:“小姐的情况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
“我是她的丈夫。”薄锦誉淡然的打断小雅。
小雅这才惊觉是自己逾矩了,薄少还不知道怎么惩罚她呢,这么想着,心里一阵害怕起来,越发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