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看着薄锦誉认真给她上药的模样,脸慢慢的红了,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砰的跳了起来,胸腔里好像藏着一只藏羚羊,不安分的跳来跳去。
“不用这么麻烦的,谁的脚后跟都还没有被磨伤过。”苏轻打着哈哈、
“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苏轻你,归我管。”薄锦誉头也没抬,继续像对待艺术品一样给苏轻上药。
怎么办,好像,越来越喜欢薄锦誉了,是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喜欢,而不是各奔东西。
“好了。”薄锦誉将苏轻的脚放在了柔软的地毯上。眼中漏出满意的神色,道:“完美。”
苏轻的脚趾在地毯上无意识的蜷来蜷去,就是不敢正眼看薄锦誉。
“薄锦誉,你离我远点好不好?”苏轻近乎哀求的说道。正视自己的感情是一回事,但是无望的守着这份感情的自己简直卑微到了极点。
突然,一只手放在了苏轻的额头,苏轻一愣,就听到薄锦誉困惑的声音道:“不烧啊,难道是被那个玩意给吓到了?”
“没有。”
“没有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薄锦誉分明不信。
“是我自己的问题。”苏轻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就要站起来离开。
薄锦誉看着苏轻的身影,若有所思。从宴会厅出来之后,苏轻就有点不太正常了,或者说是碰到了那个猪头之后。果然…….
薄锦誉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顾宸的手机号。
“薄少。”顾宸接电话接的很快。
“那只猪怎么样了?”薄锦誉冷冷的问道。
“按照你的指示,给他好好的清理了一番。”顾宸加重了清理两个字的发音,而此时的胡总正趴在浴缸边上呼呼的喘气,色厉内荏道:“你们,你们这个侵犯人权!”
“哦,还是一只会读法律的猪,你告诉他,我可以告他诽谤罪,让他看着办!”
顾宸挂了电话,欧一鸣弯腰,说道:“啧啧,你说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薄锦誉,你说你调戏谁不好,呸呸呸,看我说的,你调戏谁都不行!”
顾宸走到旁边,说道:“欧少,你悠着点。”
欧一鸣打量了四周,道:“我怎么觉得比在浴缸,他更适合的地方在马桶呢。”欧一鸣语调冷冷的,全然没了平日里嬉笑的模样。
“我,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薄锦誉的夫人!不知者无罪!”
“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了,你再怎么说,也挽回不了你所造成的伤害!”
“要多少,我赔!”
欧一鸣勾起一抹笑意,道:“哦,就怕你要的起,赔不起!”
胡总面如死灰,半天没有反应。
顾宸生怕欧一鸣玩大了,把人给吓死了,估计这猪头也得到教训了,拉着欧一鸣就往外走,说道:“走吧,宴会厅那边,还等着咱们呢。”
胡总听到外间砰的关门声,眯着的眼睛狠狠的说道:“薄锦誉!”
此时的薄锦誉坐在沙发上,手机叮铃铃的响了,接起,顾宸的声音就从手机那头传来,道:“薄少,时间差不多了,该是舞会时间了。”
薄锦誉拎着手机,眼睛看着紧闭的房门,苏轻就在那扇门后,说道:“开舞我不下去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迅速的挂断了电话,坐在黑暗中想了想,站起身来,放上了碟片,上前敲门。
苏轻很快的打开了房门,许是在**躺了一会的缘故,发丝有些凌乱,听到客厅里传来的悠扬的曲调,有些错愕。
这些可爱的表情自然没有逃过薄锦誉的眼睛,薄锦誉伸手作出邀请的姿势,问道:“苏轻小姐,可否请您跳一支舞。”
苏轻珉唇轻笑,将手覆在了薄锦誉的手上,两只手十指交扣,说不出的亲密。
薄锦誉拉着苏轻走到宽敞的客厅里面,将苏轻的手环在自己的脖颈上,自己则是亲密的揽着苏轻的腰。
这个时候,苏轻说道:“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薄锦誉挑眉。
“我不会跳舞。”苏轻期期艾艾的说道。真的不是有意的,她的平衡性一直不好,美美去上舞蹈课摔倒的肯定是她。最后舞蹈老师委婉的对江婉婉言明,苏轻应该去上摔跤课而不是舞蹈课…….
“很丢脸是吧?”苏轻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想要揉揉鼻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挂在薄锦誉的脖子上,“要不,你跳舞,我在旁边给你鼓掌?”不能随身而舞,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最大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