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锦誉面无表情的将苏轻拿下来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脖子上,说道:“在我身边,你是唯一的舞伴。”
“可是,我不会跳……”苏轻讷讷的说道。
“轻儿,把你的左脚放在我的右脚上,右脚放在我的左脚上。”薄锦誉指挥道。
还没有明白薄锦誉是什么意思,身体已经给做出了反应,苏轻**的双脚已然踩到了薄锦誉的脚上。整个人挂在了薄锦誉的身上。
等苏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挣扎着要从薄锦誉的脚下下来,开玩笑,她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不是个孩子,体重就在那里的!
“别动。”薄锦誉轻易的制住苏轻的挣扎,正巧,这个时候,第一支曲子已经完毕,正在播放第二支。
“放轻松。”薄锦誉任由苏轻挂在他的身上,从背景上看,像极了一个人的华尔兹。
就这样,苏轻完整的“跳完了”她人生当中的第一支舞,也是独一无二的一支舞。
跳完之后,苏轻赶紧从薄锦誉身上跳下来,紧张兮兮的围着薄锦誉打转,“你脚怎么样?需不需要去医院?”
薄锦誉被她磨得不耐烦,捂住她的嘴巴,道:“第一,你的体重还不至于把我给踩骨折的地步,第二,这对我来说并不是负担。”薄锦誉算是看明白了,苏轻骨子里的那点生怕给别人添麻烦的性格在,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有的时候,太过于害怕给人添麻烦,反而更加令人心生芥蒂。
苏轻睫毛微颤,说道:“谢谢你,薄锦誉。”
薄锦誉一愣,随即揉了揉她的柔软的发,说道:“你我之间,永远不必说这个谢字。”
却说,宴会厅那头,顾宸愣愣的看着尚在嘟嘟嘟的手机,欧一鸣凑过来说道:“他怎么说?”
“薄少说了三个字,看着办。”
“咿呀,果然是他的作风。”欧一鸣说道:“那怎么办?”
“看着办。”
欧一鸣无语凝噎。
慕笙歌轻笑,走到欧一鸣身边,说道:“打扰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由我来开舞如何?”
“慕公子开舞,那简直是薄锦誉上来修来的福分。”薄锦誉上辈子肯定作孽不少,否则怎么会有招惹乱七八糟的本事?不过,在场的所有人当中,欧一鸣不适合表露身份,薄锦誉留在楼上哄老婆,也就只有这样了。
慕笙歌像是没有听道欧一鸣的揶揄,仍是彬彬有礼的说道:“能够得到欧大少的赏识,是我慕某人的荣幸。”
“你认识?”顾宸其实更想稳定的是,你和薄少都认识?
“何止是认识啊。”欧一鸣嘟囔说道:“几年不见,我都快认不出这小子了。”
顾宸见欧一鸣不愿在说,就知道这中间肯定也不会是什么美丽浪漫的故事,于是就歇了打听的心思。眼角瞥见任子萱走了过来,一戳仍是恶狠狠的看着慕笙歌带着一个女人优雅的跳舞的欧一鸣,道:“任子萱来了。”
欧一鸣收回目光,果然看见任子萱从门口走了过来。
“一鸣,那会你去哪儿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任子萱换了一身衣服,脸上的妆都重新补好了,欧一鸣眼前一亮,走上前说道:“这衣服挺合适。”
任子萱揪了揪衣服,瞥了瞥嘴巴,道:“说,从哪里找来的这些衣服?”主要是这礼服除了好看之外,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贵!也绝对不是她和欧一鸣这两个工薪阶层所能接受的起的。
欧一鸣瞅了顾宸一眼,顾宸耸了耸肩膀,示意与他无关,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道:“我和苏轻一起去抢银行了!”
顾宸暗暗竖起大拇指,在心里说道:“论无耻程度,欧一鸣第二,谁人敢认第一?”
任子萱不再说些什么,伸出一只莹润的手,道:“你不是要邀请我跳舞吗?”
欧一鸣暗擦了把并不存在的汗水,要是任子萱执意问下去,那他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总不能说,欧一鸣的老妈就是个时尚女魔头,任子萱每月必看的那几本时尚杂志都有他老人家操刀的痕迹吧,总不能说,再她看来高不可及的礼服,他一个电话就送到了任子萱的房间还任她选择吧?
欧一鸣带着任子萱滑进了舞池,任子萱的沉默让一向舌灿莲花的欧一鸣也沉默了,跟着节奏,两个人配合无间。
一曲舞毕,顾宸在旁边啪啪鼓掌。欧一鸣一个眼刀过去,让他解围他不出头,现在不用他了,反倒自己冒出来了,简直找打!
“子萱,没想到你舞跳的不错,”一看就是有舞蹈功底在的。
“顾总监过誉,小的时候,当做是兴趣来培养,仅此而已。”任子萱面上淡淡的。
欧一鸣心中暗叫,要遭要遭!果然,一直持续到晚宴结束,任子萱与他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好像两个人之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开来。顾宸去送薄锦誉和苏轻回家,而任子萱则由欧一鸣给送过去。
欧一鸣开着车,将任子萱送到楼下,任子萱看也没看欧一鸣一眼,淡淡的说了句谢谢就要下车,却被身后的欧一鸣一把拉住。
“子萱,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