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正在慢慢的侵蚀她的心脏!
薄锦誉看了一眼薄母,道:“我不是说了么,没有预约,不见!”
薄母意味深长的眼神让薄锦誉的心里愈发不安。
“等等!”薄母制止了正要出去的任子萱,说道:“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张董了,还是请她过来坐坐吧!”还是在公司的人面前给了薄锦誉的充足的面子,好声好气的跟薄锦誉商量道:“行么,锦誉?我和张董都已经年过半百了,老朋友好久没见,真的想见见了!”
薄锦誉还能说些什么?只得将人给请了进来!
但是他不相信,自己的母亲对儿子新婚对象的家庭真的是一无所知的!
感受到了身边的小女人的不安,薄锦誉第一次的主动伸手拉住了苏轻的小小的手掌,将那枚手掌包裹在修长有力的大手里,温柔又不失坚定!而苏轻那颗烦躁不已的心,渐渐地沉淀了下来!
“这就是你们ZK集团的待客之道啊,还真不让人恭维!”张子枚带着相当大的火气,人未到,声先至!
“让张董看笑话了。”薄母丝毫不以为意,和薄锦雪两个人相携着走上前,道:“张董,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张子枚许是没有想到能在薄锦誉的办公室里能够见到薄母本人,很快就收拾好了脸上的神色,说道:“原来薄太太在这里啊!正好,想着我和振东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薄先生和薄太太了,还想着给两位通个电话,没想到您却已经回来了。”
“近日的远洋长途可不便宜,我和薄先生想了想,我就先行回国了,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薄母与薄父两个人结婚三十余载,还是互相称呼对方为太太,先生,外人听来是一阵别扭,可也是薄家的一种传承,薄锦誉反而觉得这样称呼更为尊重对方的意思。
张子枚可没有天真到真的以为薄母是专门为了盛湛的事情而专门从美国跑了回来,在她的眼里,更重要的恐怕是现在站在薄锦誉身边的苏轻吧!
张子枚嫁给盛氏集团的老总,后来更是子啊盛氏集团掌舵十年之久,手腕远飞一般的女子可比!只见她想通了关窍之后,煞气消失了许多,转而笑眯眯的说道:“薄太太这么有心,我和振东怎么好意思?只不过,薄太太和薄先生久居国外,恐怕有些事情知道的不是那么及时,我还真的有点事情需要和薄太太当面谈谈!”
“既然如此,我们就别干站着了!大家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说,张董意下如何?”薄母嘴角带着笑意,将张子枚请到了真皮的沙发边上,两个人分了主次,依次坐下。
薄母对苏轻说道:“客人来了,还不快点去倒茶?”言下之意,两个人都知道的,只是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张子枚暗暗的咬了咬牙!
在知道苏轻是薄锦誉的新婚妻子之后,薄母还是这个态度,着实让苏轻气闷不已,但是也不好说什么?若是此时与薄母闹僵了,不但她和薄锦誉之间刚刚回暖的关系直接跌入冰点,也会让张子枚白白的欣赏一段好戏!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苏轻还是不屑于做的!
想通了这些,行动起来就不是那么的困难,苏轻挣脱薄锦誉的大手,手指在薄锦誉的手心轻轻的挠了挠,示意他放心,就笑着说道:“马上来!请问几位喝些什么?”
薄母和张子枚都报了咖啡,薄锦雪摇了摇手,示意她不需要。
任子萱如何敢这种办公室里待着?看准机会,说了一句“我去帮忙!”赶紧屁滚尿流的从薄锦誉的办公室里逃了!
说是帮忙,任子萱跟在苏轻的身边,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到了茶水间,抱胸瞅着忙碌的苏轻,道:“轻儿,你隐藏的可够深的啊!”
“不深!”苏轻一边将磨好的咖啡粉放道玻璃壶里,边淡淡的回答。
“我都被你给骗了!谁能想到我竟然能和总裁夫人一个办公室工作那么长时间啊!啊啊啊,早上你还拖得地!谁能想到我作为一个小小的文员,竟然能够站在总裁夫人拖过的地上!”任子萱长叹道:“这辈子够本了!”
苏轻趁着煮咖啡的功夫,拨冗回头,奇怪的看着任子萱道:“站在总裁夫人擦过的地板上,这是你的愿望?”要不然怎么整的就跟遗愿达成一样!
“不,我的愿望是让我的物理老师给我做个杠杆,省力一半的那种!”任子萱上物理课的时候,极度不理解学了那么多原理干吗使?她又不想撬动地球!
“一听就很有故事!”开水咕嘟咕嘟的冒着白白的蒸汽,苏轻转头关了电源,将煮沸的咖啡倒进精致的陶瓷杯里,道:“但是,我忙的要死,真的不是听故事的时候!”
“不想听故事可以讲故事啊!”任子萱超级没有“眼色”的说道。
“如果你帮我把里面的那几尊大佛搞定的话,我就原原本本的讲给你听!”苏轻朝薄锦誉的办公室努了努嘴巴,笑的很和蔼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