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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武元年,春。
新帝登基已过数月,朝局渐稳,百废待兴。昭武帝墨璟寒以其一贯的铁腕与高效,迅速掌控了前朝脉络,政令通达,无人敢怠慢。而后宫在沈卿卿的治理下,亦是井井有条,以往乌烟瘴气的氛围一扫而空,变得清静而有序。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无波的表象之下,坤宁宫(皇后寝宫)内却暗流涌动——当然,此“暗流”仅限帝后二人的私密之事。
夜深人静,偌大的坤宁宫寝殿内,烛火早已熄了大半,只留床边一盏昏黄的宫灯,氤氲出暧昧朦胧的光晕。
沈卿卿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软得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她慵懒地蜷在柔软如云的锦被里,青丝铺了满枕,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绯红和点点湿意,气息微促。
身侧,某个“罪魁祸首”却依旧精神奕奕,一只手臂强势地环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另一只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皆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卿卿……”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饱食餍足后特有的慵懒,却又隐含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危险信号。
沈卿卿连眼皮都懒得掀,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浓浓倦意的回应:“……嗯?”
“方才……可好?”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惹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沈卿卿脸颊微热,想起方才那些羞人的画面和几乎令人窒息的极致欢愉,心里又羞又恼,偏偏身子还不争气地忆起那战栗的余韵。她没好气地嘟囔,声音软糯无力:“陛下龙精虎猛,臣妾……甘拜下风,求放过……”
自从登基之后,尤其是朝政理顺、不再像最初那般宵衣旰食之后,墨璟寒仿佛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又或许是彻底除去了所有枷锁,在她面前,那份隐藏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和索求欲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但凡是得闲的夜晚,她几乎就没能早早安生睡过!这人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体力好得惊人,花样百出,每每折腾得她丢盔弃甲,连连讨饶方才作罢。
偏生他白日里还是一副冷峻威严、生人勿近的帝王模样,只有在坤宁宫,在她面前,才会卸下所有冰冷伪装,变作这般……缠人又恶劣的模样。
墨璟寒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带动着她的身子也微微发颤。他似乎极爱看她这般娇慵无力、只能依赖他的模样,低头在她光洁的肩头落下一个轻吻:“皇后这是在抱怨朕?”
“臣妾不敢……”沈卿卿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避开他的骚扰,“只是陛下……也需节制些,明日还要早朝……”
“无妨。”墨璟寒不以为意,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看见卿卿,便觉得如何都不够。”
情话倒是说得越发顺溜了!沈卿卿腹诽,却抵挡不住排山倒海而来的睡意,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含糊道:“臣妾困极了……陛下也快歇息吧……”
见她确实是倦极,墨璟寒终于收了那些旖旎心思,只是依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低声道:“睡吧。”
沈卿卿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某位帝王“如何都不够”的认真程度。
睡至半夜,沈卿卿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身上一沉,熟悉的灼热气息再次笼罩下来,细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颈侧、锁骨……
“唔……陛下?”她困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推拒,“别……”
“卿卿……”他声音暗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朕……又想了。”
“……”沈卿卿欲哭无泪。
于是,坤宁宫的帐幔,又一次轻轻摇曳起来,直至天际微明。
翌日清晨。
生物钟让沈卿卿准时醒来,只觉得浑身骨架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尤其是腰肢,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她咬着牙,艰难地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雪白肌肤上点点暧昧的红痕,看得她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身旁早已空了,墨璟寒已然起身去上早朝。这个男人的精力简直非人!
候在外间的秋云和小荷听得动静,端着洗漱用具和衣物轻手轻脚地进来。
“娘娘醒了?”秋云笑着上前,刚要伺候,目光触及沈卿卿颈间的痕迹,以及娘娘那明显睡眠不足、带着倦意的慵懒模样,作为过来人,她立刻心领神会,脸上不由露出促狭的笑意。
小荷年纪稍小,虽不如秋云懂得多,但见娘娘行动间似乎有些不便,眉宇间带着难言的娇慵风情,也隐约猜到些什么,脸颊微微泛红,抿着嘴偷笑。
沈卿卿被她们俩笑得有些不自在,强作镇定地伸出手让秋云伺候穿衣。
秋云一边帮她系着繁琐的宫装扣子,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打趣道:“陛下真是……龙马精神。只是苦了娘娘了,瞧这身子酸的,待会儿奴婢给您好好揉揉。”
沈卿卿耳根通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多嘴!”
秋云也不怕,依旧笑嘻嘻的:“奴婢这是心疼娘娘呢。不过话说回来,陛下独宠娘娘,恩爱情深,这是天大的好事呀!瞧陛下那样子,怕是恨不得把娘娘拴在裤腰带上才好呢!”
“越说越不像话了!”沈卿卿羞恼,作势要打她。
小荷也在一旁掩嘴笑道:“秋云姐姐说得是呢。奴婢今早听前头的小太监说,陛下今日早朝,精神焕发,处理政务比平日还要利落三分,吓得几个本想奏事的老大臣都没敢多言呢。想必是……心情极好的缘故。”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
沈卿卿简直要被这两个丫头羞死了。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陛下神清气爽,是因为昨夜“饱餐餍足”,而她腰酸背痛,自然是……被“饱餐”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