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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子被人耍了的滔天怒火,那股化神威压,从归墟的方向倒卷了回来。
速度快的不讲道理。
快。
太快了。
快到完全不符合一个化神期修士应有的移动速度。
“传送阵。”
“这家伙身上有上界给的短距离传送阵盘。”
凌念脑子一转,立马想通了。
这狗东西根本没老实的飞过去,发现被骗,直接开了金贵的传送法宝,杀了个回马枪。
她算错了。
小看了一个上界天巡使的家底,也高看了归墟那破地方的迷惑性。
“小师叔祖。怎么办。”
李大锤三人刚拿到热乎的神丹,屁股还没坐热,脸又白了。
那股威压,比上一次更重,更狂。
这一次,不带任何遮掩,只剩下要把一切碾成粉末的杀意。
化神期大能发起火来,方圆百里都得跟着陪葬。
可凌念那张炼丹搞的有点白的脸上,惊怒只挂了一秒。
下一秒,所有慌乱被她硬生生掐断。
换上的是一种冰到骨子里的冷静,和被逼急了彻底豁出去的狠劲。
“慌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进了三个快吓尿的家伙心里,硬是把他们稳住了。
“天塌了,我顶着。”
凌念看都没看天边压过来的恐怖气息,把手里的三颗“伪九转金丹”,直接怼到了李大锤三人的嘴边。
“张嘴。”
语气不容商量。
“啊?”
韩石以经吓傻了,下意识张开了嘴。
凌念手指一弹,那颗能让修真界抢破头的神丹,就跟弹珠似的,准准的弹进了韩石喉咙里。
丹药入口就化,变成一股说不出的恐怖洪流,轰的炸开。
“呃。”
韩石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眼睛猛的瞪圆,人跟被雷劈了似的,直挺挺往后倒。他体内的金丹碰到那药力,咔嚓一声,全是裂纹。磅礴的能量在他身体里乱窜,要把他整个人撑爆。
“到你们了。”
凌念看都没看韩石的惨样,扭头对着李大锤和云舒。
两人看着韩石那副快死的样子,吓的脸都绿了,嘴闭的死死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小师叔祖,这...这药力太猛了。我们扛不住。会爆体死的。”
李大锤声音都在抖。
“爆体?”
凌念冷笑,眼神里是资本家看耗材的理所当然。
“你们以为我炼这丹是给你们当零食吃的?这就是猛药。就是要你们在鬼门关前走一圈。”
“我问你们,想不想活?”
“想不想让剑冢宗不被人跟踩蚂蚁一样灭了?”
两人下意识的点头。
“那就他妈别废话。”
凌念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狠。
“给我吞了。现在。马上。”
她伸出两根手指,用一种不许反抗的力道,硬是捏开两人的下巴,把剩下的两颗神丹粗暴的塞了进去。
“咕咚。”
李大追和云舒只感觉喉咙一凉,下一秒,和韩石一模一样的能量洪流,在他们体内轰然引爆。
“砰。”
“砰。”
两人几乎同时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
他们体内的金丹同一时间快要碎了,无数精纯的能量和法则碎片,像脱了缰的野狗,在经脉里疯狂乱窜。
剧烈的痛苦让他们哼都哼不出来,只能再地上缩成虾米,浑身青筋暴起,七窍都开始渗血珠子。
看着这大型嗑药翻车现场。
凌念的表情没任何变化。
她要的就是这效果。
“小五。”
她用神念对镇世鼎里虚弱的器灵吼。
“还没死透就给老子干活。分三股神念护住他们心脉,引导药力。他们要是死了,你的天使轮投资就全打水漂了。”
【你这个疯子...】
小五虚弱的骂了句,还是不情愿的分出三道微弱金光,钻进三人身体里,像个苦逼的加班狗,开始帮他们梳理那狂暴的药力。
做完这些,凌念才慢悠悠直起身子,拍了拍手。
她的目光,总算投向了洞府外面。
此刻,整个剑冢宗上空,以经被那化神期的威压完全盖住。
天黑了。
风停了。
云散了。
空气凝固的像块琥珀。
所有剑冢宗的弟子,不管修为高低,都再这股威压下抖成筛子,更有人直接跪在地上,神魂都快被压出裂纹。
一道白色身影,凭空出现,悬在凌念的洞府外。
正是去而复返的玄阳真君。
他脸上再没有半点温和的假象。
那张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一双眼睛里烧着被骗的火和杀机。
他像座要喷发的火山,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他的神识像水银,瞬间扫过整个剑冢宗,最后死死的锁定了洞府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
当他看见地上那三个七窍流血,气息紊乱,随时都要爆体而亡的金丹修士时,先是一愣,跟着就气笑了。
“好...好一个剑冢宗。”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
他的声音像万年寒冰,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
“尽然敢戏耍本座。你们是活腻了?!”
他死死的盯着凌念,那眼神要把她千刀万剐。
“说。归墟的异象,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佛子呢?把他交出来。”
他想明白了,什么域外天魔,什么魔神鳞片,全是屁话。
这个小丫头,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真正的异象,就是佛子破戒引来的天罚。而这个宗门,为了包庇那个佛子,竟然敢骗他这个天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