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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
许大茂的耳朵,竖得比驴耳朵还尖。
这个彪哥,听着就是个不好惹的茬儿,他上头居然还有人?
还称呼为“爷”?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那股子冻僵的麻木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抓到一条天大的线索!
傻柱啊傻柱,你到底跟什么人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他盯着那两个模糊的轮廓,想把他们的长相、身形全都刻进脑子里。
可惜,胡同里太黑了,只能看见一高一矮两个黑影在动。
两人没再多说,很快就完成交易。
那个叫彪哥的,接过一个布包,掂了掂,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许大茂的心里顿时打起鼓来。
跟?
还是不跟?
跟上去,顺藤摸瓜。
说不定,就能摸到傻柱真正的命门,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可万一……万一被发现了……
这帮混黑市的,可不是傻柱那种骂两句,打一架就完事儿的主。
要是被发现,挨揍都是小事。
就怕自己这条小命,八成得交代在这冰冷的胡同里。
明天天亮就被人当冻死的乞丐给拖走!
就在他脑子里天人交战的这几秒钟,彪哥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胡同的另一头。
不行!
不能再犹豫了!
富贵险中求!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为了弄死傻柱,为了出人头地,今天豁出去了!
许大茂一咬牙。
他猫着腰,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在黑夜里捕食的野猫,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跟了上去。
许大茂脚尖点地,每一步都落在最轻的位置。
自以为这身手,比电影里的侦察兵还利索。
前面那个叫彪哥的黑影,不紧不慢地走着,鞋踩在冻得邦邦硬的泥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这声音。
在这死寂的胡同里,就是许大茂唯一的指路明灯。
他心里一阵阵冷笑。
傻柱,你个孙子给我等着!
等老子顺着这条线,把你那个见不得光的后台揪出来,我看你还怎么在厂里当你的狗屁副主任!
他已经开始幻想。
自己拿着铁一样的证据,当着全厂、全院人的面,把何雨柱戴上手铐送进大牢的威风场面。
他甚至能幻想到,秦凤和何雨水那两个娘们哭天喊地,跪在地上求自己高抬贵手的场景。
那滋味。
比下乡放电影时搂着寡妇睡觉还舒坦!
胡同越走越深,光线也越来越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时。
前方那“咯吱、咯吱”的脚步声,毫无征兆地,突然停了。
许大茂心里一“咯噔”,脚下急刹,身子差点滑出去,赶紧贴在墙上,连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响得跟擂鼓一样,咚咚咚,震得耳朵发麻。
怎么不走了?
到地方了?
他刚想探出半个脑袋去瞧个究竟,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就从前方幽幽地飘过来。
“跟了一路,不累吗?”
轰——!
许大茂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