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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被……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
自己这次,可是吸取上次跟踪傻柱被抓的教训,全程都万分小心,连个屁都不敢放!
“出来吧,朋友。”
那个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在空旷的胡同里激起一阵回音。
“是自己走出来,还是我们哥几个过去‘请’你?”
话音刚落,胡同深处的阴影里,又晃晃悠悠走出来三四个黑影。
手里都拎着黑乎乎的家伙,悄无声息就把他后面的退路给堵死。
前有狼,后有虎。
这他娘的是个死胡同。
完了。
许大茂两条腿肚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牙关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他知道,再躲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他咬紧后槽牙。
几乎是拖着两条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腿,从墙角的阴影里挪出来。
“大……大哥们,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想挤出笑容,可脸上的肉都已冻僵。
扯了半天,那表情比哭还难看,声音更是抖得不成调。
昏暗中,他终于看清一点那个叫彪哥的男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跟饿狼一样冒着绿光。
“误会?”
彪哥冷笑一声,朝他走近两步。
“说吧,谁让你来的?想打听什么?”
“没……没人让我来!”
面对彪哥这伙人的压力,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
这时候。
要是把傻柱的名字说出来,那就表示自己确实在跟踪彪哥,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我就是……就是快过年了,来鸽子市转转,看能不能倒腾点东西……”
他脑子飞速转动,把之前想好的那套说辞,一股脑全倒出来。
“倒腾东西?”
彪哥的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跟屠户看一头待宰的猪没什么两样。
“就你这副德行,能有什么好东西?”
旁边几个围着他的汉子,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那笑声里全是瞧不起。
“我……我是红星轧钢厂的!”
许大茂急了。
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跟捧着圣旨似的,哆哆嗦嗦递过去。
“我是厂里的放映员!经常下乡放电影,能……能从乡下收点东西!真的!山货,老物件,我都能弄到!”
彪哥接过工作证,借着远处透过来的一点微光,眯眼看了看。
“放映员?”
他随手把工作证扔回给许大茂,脸上的怀疑一点没少。
“行,就算你是放映员。你说你要买东西,买什么?要卖东西,东西呢?”
“我……我想买点猪肉和白面……”
许大茂的声音越来越小。
“至于卖的……大哥,谁能把东西随时带身上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汗水一出来就结成冰碴,糊在脸上又冷又痒。
“没东西?”
彪哥的语气瞬间冷下来,往前逼近一步:“耍我们玩儿呢?”
旁边一个壮汉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一步步朝他逼近。
许大茂吓得一个哆嗦,感觉裤裆里一热,差点就尿了。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一件事,手哆哆嗦嗦伸进衣领,从脖子上拽下一根红绳。
红绳的末端,系着一块温润的玉牌。
这是他妈,当年在娄家当帮佣的时候,偷偷顺出来的,据说是块好玉,能辟邪。
他从小戴到大,洗澡都没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