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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点点头,享受着手下的吹捧。
但脸上的笑意,却在下一秒钟,一点一点收回去。
屋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他冷冷扫过小六和另外两个牌友,说道:“不过,你们几个都给老子记清楚。”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气。
“这小子的事,是小打小闹,是咱们闲着没事,解个闷,弄点零嘴儿的玩意儿。绝对不能,也绝对不许,让他跟‘爷’那条线,有半点牵扯!”
“爷”这个字一出口,屋里几个还带着笑意的汉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一个个神情肃穆,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
“爷,才是咱们的财神爷,是咱们的根!没了爷,咱们屁都不是!”
彪哥的声音越发阴冷,一字一顿地警告道:“这姓许的,就是个围着臭肉打转的苍蝇,他连靠近财神爷的资格都没有!”
“谁要是敢在他面前多说一个字,漏了半句不该说的,别怪我彪子翻脸不认人,把他沉到护城河里喂王八!”
“知道了,彪哥!”
“放心吧,彪哥,我们嘴严着呢!”
几人连声保证,额头上都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许大茂,是头肥羊,是头驴,是随时能宰了换钱的牲口。
而那位“爷”,是能让他们吃香喝辣,手眼通天的活菩萨,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神仙。
两者之间,隔着一道天堑,一道凡人与神的距离。
…………
第二天一早,鸡鸣声和邻里间的嘈杂,将四合院从沉睡中唤醒。
许大茂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走出屋门。
他眼窝深陷,两颊蜡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精气神。
可偏偏脸上,还硬挤出一副古怪的笑。
院子里。
二大爷刘海中,正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官肚,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在院里来回踱步,眼神扫视各家各户,仿佛在检阅自己的领地。
看见许大茂,他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刘海中立刻清了清嗓子,端起领导的架子,开口道:“大茂啊,我跟你说,年轻人,要戒骄戒躁,不能因为……”
话音未落,许大茂已经满脸堆笑凑过来,腰都快弯成九十度。
“二大爷!我的好二大爷!您说得太对了!简直是金玉良言,句句说在我心坎里!”
许大茂一拍大腿,声音洪亮,表情夸张。
“我昨晚上一宿没睡,翻来覆去地反省!我就是觉悟太低,格局太小!思想上有顽疾!”
“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以您为榜样,天天学习,深刻领会您的指导精神,争取早日达到您一半的思想高度!”
“……”
刘海中准备好的一肚子官话、一套套的说教词,像是被人拿个大木塞子,硬生生给怼回喉咙里。
他一张老脸瞬间憋得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嘛呢这是?
我这才刚起个头,他怎么把我的词儿全抢了?
还自己给自己上纲上线,把检讨做得比谁都深刻?
这让他还怎么往下说?
还怎么体现他作为全院领导,高屋建瓴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