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彪哥那间乌烟瘴气的屋子里。
许大茂前脚刚走,后脚屋里就爆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
一个小六旁边的汉子笑得捂着肚子,眼泪都快蹦出来:“彪哥,这小子……他娘的是从哪儿找来的活祖宗啊!我活这么大,头回见着这么个实在的二百五!”
小六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他学着许大茂那副谄媚又紧张的模样,捏着嗓子道:“彪哥,您看我这礼……您还满意不?您要是不满意,我下回再给您送!”
“噗——”
另一个牌友刚喝一口水,直接喷出来,指着小六笑骂:“你他娘的学得真像!”
“被人抢了玉牌,不报警就罢了,还乐呵呵跑回来送大礼,求着咱们再抢他一回!这脑子是让驴踢了还是让门给挤了?”
屋里混浊的空气,都因为这阵笑声而显得活泼几分。
“行了,都他妈消停点。”
彪哥脸上也挂着笑,但比手下人收敛得多。
他冲那瓶药酒抬了抬下巴。
小六会意,立马收了笑,屁颠屁颠过去拿起酒瓶。
拔开木塞的瞬间,一股浓郁醇厚,带着药香和粮食酒气的味道“轰”一下就炸开,瞬间把屋里那股子怪味给压下去。
“我操,这味儿……”
几个汉子鼻子动了动,眼睛一亮。
小六不敢怠慢,先给彪哥倒一满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彪哥端起杯子,没急着喝。
先放鼻子底下闻了闻,闭上眼,一脸陶醉。
“好东西。”
他吐出三个字,这才抿了一大口。
酒一入喉,一股暖流从嗓子眼烧到胃里,四肢百骸都舒坦了。
彪哥舒服得“哈”了一声:“这小子,人是蠢得冒泡,他爹倒是个有本事的。”
小六凑过来,压低声音:“彪哥,这酒,绝对是拿真材实料的好粮食泡的,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夫,出不来这味儿。”
“这小子真能用?”
另一个汉子还有点疑虑:“看着胆小得跟个耗子见了猫似的,别被一吓唬,就尿了裤子。”
“用,怎么不能用。”
彪哥又喝了一口酒,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正因为他胆小如鼠,才他妈的好用。”
彪哥靠在椅背上,用指节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里全是算计。
“他那张脸上,就差刻上‘我是窝囊废’这五个大字,谁会防着他?”
“让他去乡下跑跑腿,收点鸡蛋棒子面,换点山货野味儿,每次回来给他个三瓜俩枣的甜头,他就得把咱们当亲爹供着。”
彪哥冷笑一声。
“这种不用担风险,还能细水长流的买卖,上哪儿找去?你们懂个屁!”
那个刚才还质疑的汉子,顿时恍然大悟,连忙拍马屁:“彪哥英明!咱们就把他当头驴使,饿了给口草料,渴了给口凉水,让他不停地给咱们拉磨赚钱!”
“没错!到时候磨死了,直接宰了吃肉!”
几个人又嘿嘿笑起来,看向许大茂离去的方向,眼神就像在看一头已经拴在自家院里,随时能开膛破肚的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