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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这个?”
李铁锤还是觉得有点悬。
“就为这个。”
何雨柱点点头,重新端起酒碗,眼神却比刚才的酒还要亮。
“当然,也为让厂里那些工人们,能早点住上宽敞亮堂的新屋子。”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盼着身边的街坊、工友,都能过得舒坦点。”
他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三位师傅,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这事儿,要是成了,功劳是咱们大家的,是开山立派,头一份!”
“要是不成,天塌下来,我何雨柱一个人担着!绝不连累三位师傅一分一毫!”
龚木匠一直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听着。
这时,他伸出手,拿过酒坛,亲自给何雨柱面前的空碗倒满。
酒满得都快溢出来。
“喝了这碗酒。往后,咱们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不分什么师傅后生,你喊我们一声老哥,我们托大,应了。”
他端起自己的碗,和何雨柱的碗在半空中轻轻一碰。
“这活,我们哥仨,接了!”
………
何家屋里,酒酣耳热,气氛正到浓处。
院子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前院,阎家。
阎埠贵正襟危坐,手里捏着铅笔头,对着小本子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
旁边算盘珠子,被他拨得噼啪作响。
全是这个月的柴米油盐,鸡毛蒜皮。
三大妈凑在窗户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何雨柱家那边瞅,眼睛里全是好奇。
“当家的,你快别算了。你瞅瞅柱子家,这又是请的什么人?”
阎埠贵眼皮都没抬一下,笔尖在本子上重重一点:“管他什么人。一顿饭,有酒有肉,还不少……哼,这手笔,不是瞎折腾是什么?”
他算盘打得精,何雨柱家飘出来那股肉香,光用鼻子闻,心里那本账就自动翻开。
“我瞅着不像。”
三大妈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上次给他家修房的那个龚木匠,你还记得不?就是那个闷葫芦,手艺是真好。”
“今天他又来了,还带了俩人,那俩人我瞅着,乖乖,可不是善茬,那身板,那气势,看着都挺横的。”
“横?”
阎埠贵终于停笔,把铅笔头往耳朵上一夹,摘下眼镜,揉了揉眼。
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妇道人家,懂个什么。这叫横?这叫莽!没文化,大字不识一箩筐的粗人,能干成什么大事?”
他重新拿起笔,在本子上划拉着,嘴里继续嘀咕:“盖房子,那是多大的事?要图纸,要计算,要章法!”
“他一个厨子,不去大学里找专家,就这样领着仨干粗活的,就想把楼盖起来?他以为是搭鸡窝呢?简直是胡闹!”
三大妈不服气:“那可不一定,这些年,柱子做事可是出尽了风头。”
“风头?”
阎埠贵乐了,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次是他的知识盲区。”
“你看着吧,这顿酒肉,就是散伙饭。等明天酒醒,那俩‘横人’就该找他要工钱了。盖房子?他们连地基的泥都和不明白!”
他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看透事情的结局,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