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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啊傻柱,被人捧两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这笔钱,早晚得让他赔个底儿掉!到时候别说盖楼,他自个儿都得睡马路!”
说完,阎阜贵心满意足地在本子上记下最后一笔,吹了吹墨迹,合上本子。
窗外。
何雨柱家又传来一阵哄堂大笑,笑声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痛快和敞亮。
这笑声隐隐约约传到阎埠贵耳朵里,格外刺耳。
他皱了皱眉,往床上一躺,翻个身,背对窗户。
“等着哭吧。”
…………
后院,比前院更闷。
刘海中没像阎埠贵那样坐着,而是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
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一瓶二锅头。
酒没动多少,花生米倒是被他吃了不少。
俩儿子,跟两根木桩子似的戳在墙角,大气不敢出。
“砰!”
刘海中一转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花生米都跳了跳。
“看见没?啊?都看见没!”
他唾沫星子喷得半尺远,指着何雨柱家的方向:“现在是翅膀硬了!能耐了!请人吃饭,过门不入,连跟我这个二大爷打声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刘光齐脖子一缩,小声嘟囔:“爸,那几个人看着……挺横的。”
“是啊爸。”
刘光天也跟着帮腔:“我瞅见其中一个人,手跟砂锅那么大,吓人。”
“横?横个屁!”
刘海中眼睛一瞪:“我告诉你们,这叫什么?这叫病急乱投医!莽夫!一帮子莽夫!”
他越说越来劲,踱步的速度都快了几分,仿佛自己是运筹帷幄的将军。
“盖楼,那是技术活!得靠谁?得靠大学里的工程师,靠戴眼镜的知识分子!画图纸,算数据,那叫科学!”
“他何雨柱找的那几个算什么东西?”
“街面上混的!一身的力气,脑子里全是浆糊!土法炼钢,瞎胡闹!”
他停下来,指着自己鼻子,一脸的怀才不遇。
“这项目,要是听我的,早成了!我当初就跟他提过,要稳扎稳打,要请专家论证!”
“可他呢?刚提拔成个副组长,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不把我这个二大爷的话放在心上!”
二大妈从里屋出来,端着一盆洗脚水:“行了,你少说两句吧,人家请客,你跟着生哪门子气。”
“你懂个什么!”
刘海中把火气全撒到老婆身上:“妇人之见!这是生气的事吗?这是原则问题!”
“他这是拿厂里的钱打水漂!是对国家财产不负责任!”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压得二大妈不敢吱声,灰溜溜地把水盆端到里屋。
刘海中这才满意地哼一声,转头对着俩儿子,语气更重。
“你们俩给我记住了,离他远点!这事儿要是搞砸,出了安全事故,那是要掉脑袋的!到时候别把咱们家给牵连进去!”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一杯,一口闷下去,辣得龇牙咧嘴。
“等着瞧吧,用不了三天,就得散伙!”
“到时候,他何雨柱就得哭着来求我这个二大爷,给他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