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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她挤出一句话,“你们继续。”
秦雪已经撬开第一具克隆体的口腔,用骨科探针小心拨动臼齿位置。牙龈下方露出一个米粒大小的金属片,表面光滑无标识,但连接着细如发丝的导线,通向颅底神经接口。
“生物信号转发器。”她屏住呼吸拍照取证,“能实时回传听觉、视觉甚至脑电波动。只要我们说话,外面全听得见。”
“那就让他们听不见。”陈砚蹲下身,“拔掉所有右上颌第二臼齿。”
“十七具倒地个体,全部都要处理?”秦雪抬头。
“一具都不能留。”他说,“这是他们的耳朵,也是他们的定位器。”
两人动手,一人负责固定头部,一人用微型钳具拆除芯片。每取出一枚,秦雪就立刻放入磁屏蔽袋封存。到第十一具时,她忽然停住。
“这个不一样。”她举起镊子,夹着一颗略大的芯片,“封装更厚,内部有独立电源模块。”
陈砚凑近看:“是主控节点,可能负责中继其他信号。”
“也就是说……”秦雪声音压低,“哪怕我们清除了大部分追踪装置,只要这颗还在运行,他们依然能掌握我们的动向。”
“那就毁了它。”陈砚拿过手术刀,在刀刃上缠了几圈铜线,接入便携电源负极。“高频脉冲能烧毁存储区。”
他将刀尖轻触芯片表面,按下开关。一声极轻微的爆裂声响起,芯片外壳出现裂纹,内部结构碳化。
“暂时安全了。”他说,“接下来三十分钟,他们看不见,也听不到。”
秦雪把最后一枚芯片装好,抬头看他:“可那个在手术室的克隆体还在操作。如果他完成了某种关键步骤,比如……激活某个基因序列,会不会触发不可逆的程序?”
“会。”陈砚站起身,走向石室中央的青铜鼎,“所以我得赶在他之前,找到真正的开关。”
他伸手抚过鼎底铭文,指尖停留在“持心者”三个字上。突然,他注意到铭文凹槽里有一道细微划痕,形状像是一把钥匙的齿纹。
“这不是文字磨损。”他低声说,“是人为刻上去的。”
秦雪打光查看:“方向是从左到右,像是……某个人临死前挣扎着留下的。”
陈砚从贴身衣袋里摸出父亲留下的玉佩碎片,翻过来对照划痕。边缘缺口完全吻合。
“有人想告诉我们什么。”他说,“而且这个人,知道怎么终止这一切。”
周慧萍挣扎着站起来,脸色仍苍白。“你们打算怎么办?留在这里破译古文,还是杀回去揭穿那个冒牌医生?”
“两个都要。”陈砚把玉佩按向划痕位置,“但他必须先停下手术。”
秦雪忽然想起什么:“手术室有直播信号,如果我们能短暂接入,能不能干扰画面?让他露馅?”
“不行。”陈砚摇头,“我们现在没有发射源,X光仪已经烧了。”
“等等。”秦雪眼睛一亮,“那些无人机不是还能接收指令吗?虽然主控断了,但机体本身没自毁。如果我们改装其中一架,用它的通信模块反向注入假信号呢?”
“风险太大。”周慧萍喘着气,“万一被反追踪,咱们的位置就彻底暴露。”
“值得一试。”陈砚看着手中残破的无人机,“反正他们以为我已经失控了。”
他拆开机体外壳,露出内部通讯模块。手指熟练地剪断三根导线,重新焊接接口。
“我能让它发一段十秒钟的视频流。”他说,“只够播一张静态图。”
“发什么?”秦雪问。
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白大褂,又看向屏幕上仍在执刀的克隆体。
克隆体的右手小指上有伤口,是旧伤。
“发一张照片。”他说,“拍我完好的右手小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