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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骑着摩托穿过城南老工业区,风把他的白大褂吹得贴在背上。
他没戴头盔,头发乱了也没管。
车子拐进一条废弃小路,尽头是一堵塌了一半的水泥墙。他停下,熄火,推车从缺口进去。
墙后是旧药检所的地下入口,铁门锈得只剩半扇。
他伸手拉开暗格,输入密码。
门开了,里面漆黑,只有应急灯闪着绿光。
他走进去,顺手反锁。
走廊尽头有间控制室,林美媛提前装好了设备。
桌上摆着一台主机,屏幕亮着,连着几根数据线。
他把背包放下,打开最上层,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毒贩血液样本的基因片段报告。
手机震动。林美媛的消息跳出来:“我已经接入远程端口,等你启动。”
他点头,插上U盘,导入病毒采样模型。屏幕开始加载,进度条缓慢推进。他站在桌前,盯着数字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手术刀柄。
“序列补全中。”林美媛的声音从耳机传来,“用的是动态熵值填充法,可能需要几分钟。”
他没说话,眼睛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三点十七分刚过,这个时间他已经不再意外。
他知道那具克隆体又醒了,和他一样,在同一秒睁开眼。
“好了。”林美媛突然说,“完整序列出来了——A07-KX93。”
陈砚立刻调出父亲案件的电子档案。
他翻到死刑判决书扫描页,找到编号栏。前六位字迹模糊,但他记得清楚。他手动输入:A07-KX。
匹配成功。
他呼吸停了一下。
“这编号格式……”林美媛声音低了,“和器官黑市的匹配协议一样。全球只有‘新体计划’内部系统才用这种编码规则。”
陈砚没动。他盯着屏幕上并列的两行数字,一模一样。父亲的死亡文书,和毒贩体内的基因密钥,共享同一个开头。
他想起父亲临死前说的话:“别信编号。”
可现在,编号自己找上了他。
“试试反向追踪。”他说,“用这个序列,查医院主控系统的隐藏节点。”
“风险很大。”林美媛说,“一旦触发防火墙,我们会被反向定位。”
“我知道。”
她沉默两秒,开始操作。屏幕切换成权限验证界面,要求输入生物密钥。
她先尝试模拟陈砚的DNA特征,失败。
系统提示:“权限已被永久注销。”
“不行。”她说,“你的身份在数据库里已经被清空了。”
陈砚看着那行字。他知道是谁干的。
“换个方式。”林美媛忽然说,“如果这段基因本身就是钥匙呢?”
她开始编写脚本,将A07-KX93转化为可识别的生物信号包。陈砚切断备用电源,防止入侵行为被自动记录。主机风扇声停了,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上传了。”她说。
屏幕闪烁几下,突然跳出一张照片。
青年时期的陈父穿着实验服,站在一间密室中央。
墙上刻满青铜鼎纹,图案复杂,像是某种古老符号。
他身后写着几个字:“夜枭计划·第一阶段”。
陈砚瞳孔收紧。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这个标记。
他在父亲书房的旧笔记本边缘看到过类似的纹路,当时以为是随手涂鸦。
后来在战区执行任务时,某个地下实验室的门上也有相同图案,只是更残破。
“这是什么?”林美媛问。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爸从来没提过这个项目。”
系统忽然播放一段语音日志,断断续续:“……若此门开启,必由血启……”
声音戛然而止。
“血启?”林美媛重复,“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