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砚没回答。
他盯着照片里的鼎纹,脑子里闪过一些碎片画面:小时候父亲教他认字,写的是“皿”字底加一个“羊”,说是古医术里的净化仪式。
母亲死后,父亲烧掉一堆资料,火盆里就有这种纹路的纸片。
“再深入一点。”他说,“查这张照片的原始路径。”
“已经在试了。”林美媛快速敲击键盘,“但系统开始倒计时了。”
屏幕右上角弹出红色数字:90。
nbsp;“有人设了陷阱。”她说,“我们被锁在读取模式里,必须在时间内导出,否则一切都会清除。”
“不用导出。”陈砚说,“只要记住最后一帧。”
他拔出手里的手术刀,对准主机主板上的关键接口,猛地刺入。
火花炸开,屏幕闪了一下,定格。
文件标题清晰可见:《基因牢笼构建日志·受试者:C-01》。
林美媛迅速截图,备份到离岸服务器。她看了眼传输状态,确认完成,低声说:“C-01……是你。”
陈砚没动。
他盯着那个编号。不是名字,不是代号,是一个标签。像实验室里培养皿上的记号,冰冷,可替换。
“这个‘基因牢笼’……”林美媛继续说,“听起来不像是治疗项目。更像是用来关住什么人的。”
陈砚终于开口:“我父亲不会做这种事。”
“可他写了日志。”她说,“而且用了你的血当钥匙。”
“不一定是我。”他说,“可能是同型基因携带者。”
“但概率太低了。”林美媛摇头,“这种加密方式需要高匹配度的活体基因响应。如果不是你,系统根本不会启动。”
房间里静了几秒。
“你还记得上次同步苏醒的时间吗?”她问。
“三点十七。”
“刚才照片出现的时候,监控显示克隆体的生命体征波动也是在这个时间点。”
陈砚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有汗,但他不觉得热。他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累。他只觉得脑子里有东西在拉扯,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他和另一个“人”。
“他们不是想复制我。”他说,“他们是想用我打开什么东西。”
“而你父亲……”林美媛顿了顿,“可能是第一个知道怎么关门的人。”
陈砚走到主机前,抽出手术刀。刀尖带出一缕焦痕,金属发黑。他没擦,直接收进衣袋。
“我要进医院系统深层目录。”他说,“查‘夜枭计划’的所有关联文件。”
“你现在没有权限。”
“有别的办法。”他抬头,“我爸当年做过一场手术,没记录在案。患者编号是A07-01。”
林美媛愣了一下:“你是说……”
“那是我。”他说,“我十一岁那年,出过一次严重车祸。抢救记录全没了。但我记得,手术室墙上也有那种鼎纹。”
她明白过来:“你是想用那次手术的残留数据,重建访问路径?”
“只要能找到原始日志入口。”
“可你怎么确定它还存在?”
“因为王振海一直在查我。”陈砚说,“他不可能放过任何关于我的信息。只要有一条数据没被删干净,他就会留下痕迹。”
林美媛看着他。他站得很直,眼神不像平时那样涣散。现在的他,像一把出鞘的刀。
“你要我现在就开始搜?”她问。
“不。”他说,“你断开连接。”
“为什么?”
“他们能追踪活跃端口。”他说,“你已经暴露一次了。不能再冒第二次险。”
“那你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他走到门边,拉开一道缝,“等我消息。”
“陈砚。”她在背后叫住他,“如果‘基因牢笼’真是为了关住你……那你现在每走一步,是不是都在往里走?”
他停下。
没回头。
“那就看看,是谁关谁。”
他拉开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