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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贴着墙根往前挪。
巡查的安保在走廊尽头站了几秒,手搭在门框上,没进来。
周慧萍站在门口,手里病历捏得死紧,呼吸压得很低。
那人转身走了。
脚步声远去后,她回头看了眼档案室深处。陈砚已经不在原地。
她松了口气,把病历抱回怀里,快步走向护士站。
刚转过拐角,就听见身后传来电梯启动的声音。
陈砚没走楼梯,也没从正门出去。
他进了地下车库,穿过一排排车辆,走到最角落的位置。
那里停着一辆旧摩托车,漆面斑驳,链条生锈。
他掏出钥匙,拧动点火。
引擎响了一声,又熄了。
他低头检查油箱,还有半格油。
重新打火,这次成功了。
车灯亮起,照出前方一条窄道。
他没戴头盔,白大褂塞进夹克里,手术刀插进袖口。
摩托冲出车库时,天刚蒙亮。
港口在城东,沿海公路一路向东开。
风很大,吹得衣角乱飞。
他没加速,也没减速,保持匀速前行。
两小时后,他把车停在码头外围的树林边。
步行穿过一片废弃渔棚,踩着湿滑的石阶下到岸边。
“深澜号”停在三号泊位,通体黑色,甲板宽阔,船身印着银色编号:G-7041。
船上没人走动,但二层驾驶舱有灯光闪烁,像是监控系统在运转。
他绕到船尾,抓住缆绳攀上去。
动作轻缓,鞋底贴住金属板,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右脚刚踏上甲板,小腿突然一紧。
低头看,一根细线缠住了脚踝,另一端连着甲板边缘的钢柱。
线很细,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拉力极强,稍微一挣,皮肤就开始发烫。
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绳子。
是钓鱼用的高张力线,专用来割东西。
他蹲下身,左手摸进袖口,抽出手术刀。
刀刃贴着线轻轻一蹭,没切断。
这线太硬,普通切割不行。
他换了个角度,把刀尖卡进线与甲板之间的缝隙,手腕一旋,利用反向张力借力。刀背抵住钢柱,形成支点。
咔。
线断了。
他收回刀,站起身,正要往前走,眼角忽然扫到甲板两侧有动静。
两个人影从船舱阴影里走出来,步伐一致,穿着深灰潜水服,脸上涂着油彩。左臂**处都有刺青——乌鸦衔针。
他们手里拿着短棍,前端泛着蓝光。
是电击器,改装过的那种,能让人瞬间失能。
陈砚没动。
第三个人从船头绕过来,比前两个更高,肩宽腿长,走路像机器。
他没拿棍子,而是拎着一把带钩的捕网。
三人呈三角站位,慢慢逼近。
高个子开口:“你踩了警报,但我们没响铃。”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受过伤。
“我们知道你会来。”他说,“GPS模块里的纸片是你取走的吧?”
陈砚不答话。
“赵主任说了,你要是来了,就别走了。”那人抬手,电击棍往前一指,“你的器官很值钱,尤其是肝脏。”
另两人同时上前一步。
陈砚往后退了半步,右脚刚落地,脚心就是一麻。
刚才那根线虽然断了,但甲板上有残留的感应贴片,他已经触发了第二层预警。
头顶传来轻微嗡鸣,像是摄像头在转动。
不能再拖。
他猛地冲向左侧那人,速度快得对方没反应过来。刀光一闪,手术刀划过对方持棍的手腕。
那人手一松,电击棍掉在地上。
陈砚顺势一脚踢开武器,身体下沉,肘关节撞向对方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弯腰喘气。
右侧的人扑上来,电击棍直戳胸口。
陈砚侧身避过,抓住对方手臂往下一压,膝盖顶上肘窝。骨头发出脆响,那人惨叫,跪倒在地。
第三个高个子终于动手,甩出捕网。
网还没落下,陈砚已经跃起,左脚踩住网绳中部,借力一蹬,整个人冲到对方面前。
手术刀直刺大腿外侧。
不是要害,是经络上的一个点。
那人动作立刻僵住,整条腿发软,单膝跪地。
陈砚抽回刀,顺手扯下他胸前的金属牌。
牌子巴掌大,正面刻着编号:SR-09。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曙光计划-护卫队。
他盯着牌子看了两秒,塞进衣袋。
三个黑鸦成员倒在地上,一个捂着手腕,一个抱着胳膊,另一个腿完全使不上力。
他们不喊疼,也不求饶,只是瞪着他,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