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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纸是军医院内部档案专用纸,九十年代中期停用。”她说,“墨水也是那时候的配方。”
陈砚点头。“他写这个的时候,已经知道有人在打我的主意。”
林美媛打开加密平板,调出一张跨国药品流向图。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线条连接着十几个国家,终点都指向一个代号“新体计划”的机构。
“我查了药企的订单记录。”她说,“从你第一次住院开始,每次术后二十四小时内,都有冷冻器官运输记录生成。供体编号全是B系列,而你的DNA序列和B-01完全匹配。”
陈砚看着屏幕,没出声。
秦雪把分析仪转过来,屏幕上是一组基因图谱。
“我在九具无名尸体内发现了相同的血管缝合痕迹。”
她说,“手法精准,切口整齐,符合微创摘取术标准。这种技术最早出现在王振海发表的一篇论文里,时间是二十年前。”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这些人不是普通死者。他们是试验品。用来测试克隆体器官移植的兼容性。”
屋里安静了几秒。
林美媛把平板转向陈砚。“你还记得游艇爆炸前那条指令吗?‘意识迁移准备就绪’。”
陈砚点头。
“我找到了原始日志备份。”她说,“那条指令是从陈家旧址主控系统发出的,目标是编号C-18的克隆体。而启动权限,需要你的生物信号和出生时间戳。”
陈砚低头看着桌上的残页。父亲的手写字迹还在眼前晃动。
“他毁了初代模板。”他说,“但他没来得及告诉我为什么。”
林美媛拨通了一个加密频道。
通话只有六分钟,对方全程没有露脸,只传来一个女声,确认三类核心材料真实有效:父亲日志影印件、假死药剂成分报告、王振海篡改心脏手术档案的技术分析。
“建议立即启动跨国联合调查程序。”对方说。
挂断后,林美媛看向陈砚。“我们不是疯子。”她说,“是你父亲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
陈砚没回应。
他把残页折好,放进一个防水袋,贴身收进胸口内袋。然后从桌上拿起母亲留下的旧怀表,放在笔记本旁边。
“我要回去。”他说,“陈家旧址还有东西没挖完。”
秦雪从分析仪里抽出一枚存储卡,递过去。
“我已经备份所有法医证据。”她说,“设定了七十二小时自动上传机制。如果我失联,三家媒体服务器会同时收到数据包。”
林美媛合上平板,站起身。
“我会联系调查组派接应小组。”她说,“同时封锁王振海的国际资金通道。你进去,我们断后。”
三人站在桌边,谁都没动。
没有握手,也没有宣誓。
灯光昏黄,照在他们脸上,映出疲惫但清醒的神情。
林美媛收拾设备,拎起包准备离开。秦雪也背上分析仪,拉好外套拉链。
“你们走吧。”陈砚说,“我再待一会儿。”
两人看了他一眼,推门出去。铁门关上,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坐在铁架床边,手里没有刀。
桌上放着怀表和笔记本,旁边是那张防水袋里的残页。
他闭上眼,呼吸平稳。
突然,怀表发出一声轻响。
表盖弹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