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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十七分,天还没亮透。
陈砚把车停在西郊老城区的岔路口,熄火后没立刻下车。
他看了眼副驾驶座上的林美媛,对方正低头检查手提箱里的设备。
“信号最后一次跳转就在前面。”林美媛合上笔记本,声音压得很低,“那栋楼有独立供电,不是普通废弃状态。”
陈砚点头,推门下车。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陈年灰尘的味道。
他走到铁门前,手指在锁扣处摸了两下,从袖口抽出手术刀,轻轻一撬,门锁咔嗒一声弹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楼体空**,走廊地面铺着灰白瓷砖,裂缝里积满碎屑。
林美媛打开热成像仪,屏幕显示三楼左侧区域有持续热源。
“有人在用设备。”她说。
陈砚蹲下身,盯着地砖上的痕迹。
脚印很新,间距一致,走路的人受过训练。
他站起身,朝楼梯口走去。
三楼走廊尽头是间手术室。
门缝里透出一点蓝光,像是显示器在运行。
陈砚贴在墙边,慢慢靠近,伸手推了下门。
门没锁。
屋里摆着一套完整的直播系统。
多台监视器并列放在桌上,画面全是同一个场景——一个和陈砚长相一样的人躺在舱内,双手操控机械臂做缝合动作。右下角标着数字:观众在线87人。
用户名备注清晰可见。
“黑鸦兵团高层”
“药企A区代表”
“东南亚医疗联盟”。
林美媛快步走到主机旁,插上便携终端。
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轻声说:“还在传输数据,加密层级比预想低。”
陈砚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的手术台上。
台面老旧,但金属部分擦得发亮。
边缘有一圈暗红色印记,已经干了。
他走近几步,伸手摸向台面一角。
那里刻着一个徽记。
五指并拢的手掌托着一把短刀,下方写着一行小字:仁心执刃。
他的手指顿住。
这个图案他见过。
小时候在父亲书房的木匣子上,也刻着同样的标记。
那是陈家祖传外科医者的信物。
他用力按下去。
“咔”的一声,台面翻开一块暗格。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页。
陈砚拿出来,借着手机灯光看。
字迹熟悉,是父亲的手笔。
纸页上方写着日期:1990年3月12日。;“意识控制模块初试失败。受试者出现双重人格反应,情绪失控。建议立即终止项目。”
“王振海坚持继续实验,称可通过神经同步解决排斥问题。我拒绝签字。”
“此技术若外泄,必酿大祸。原件封存,钥匙由我保管。”
林美媛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
陈砚没回答。
他把纸折好塞进衣袋,转身走到监视器前。
画面还在循环播放克隆体的手术过程。
那人动作精准,连换针的角度都和他一样。
“他们在卖我的技术。”他说。
林美媛正在破解后台系统。
她调出一段未发送的日志记录:“样本S-1已完成第十二次神经同步测试,拟移交国际买家现场观摩。报价单已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