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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陈砚摇头,“他是被控制的一方。他的神经系统被当成接收端,用来测试远程指令的稳定性。”
抢救床边的监护仪发出警报。
心率下降,血氧跌破八十。
“他在排斥芯片。”陈砚说,“身体想把它排出去,但清除机制失效了。”
他迅速打开患者手臂静脉通路,推了一针抑制剂。
这是他在战地用过的老办法,专门对付神经毒素残留。
数值慢慢回升。
“他还能醒吗?”林美媛问。
“要看大脑损伤程度。”陈砚说,“如果芯片长期干扰神经信号,记忆和认知功能会受损。就算醒来,也可能不是原来的他。”
“但至少能说话。”林美媛说,“只要他能开口,就能告诉我们是谁送他来的,任务是什么。”
陈砚没接话。
他盯着患者的脸,突然注意到耳后有一小块皮肤颜色不对。
他拨开头发,看到一个极小的圆形疤痕,边缘整齐,像是激光灼烧留下的。
“这里动过手术。”他说,“皮下组织被切开过,用来埋芯片。”
“和克隆体的接口位置一样。”秦雪说,“都是颞叶附近,直接连通运动神经中枢。”
林美媛低头看自己的平板。
“康瑞生物的年报里提到,他们的智能设备需要‘双向神经反馈支持’。原来不是指机器和医生之间的互动……是指机器控制人。”
“王振海卖的不只是技术。”陈砚说,“他还卖执行终端。这些打手,就是最便宜的试验田。”
抢救室的灯闪了一下。
陈砚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电力系统没问题,但总有些说不清的不安。
“你去查张宣的通讯记录。”他对秦雪说,“特别是和王振海之间的。如果有加密通话,想办法破译。”
“我尽快。”秦雪说,“但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陈砚说,“这个人能被送来,说明实验出了问题。他们清理现场,不代表会停下。”
林美媛忽然说:“药企的资金链不能断。他们投了这么多钱,不可能只做一次测试。下次可能会选更隐蔽的地方,或者……直接在医院动手。”
陈砚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
心跳稳定了些,但脑电图依然混乱。
“他们敢往医院送人,就说明他们不怕我们知道。”他说,“他们在等我们反应,看我们会怎么做。”
“那就让他们看。”林美媛说,“你继续当你的闲大夫,我去挖合同。秦雪负责追钱,我把药企这条线撕开。”
陈砚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患者,转身走向门口。
“等他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他说。
“你要回办公室?”林美媛问。
“不。”他说,“我去手术室楼下等着。王振海今天第一台手术是七点,我倒要看看他手上有没有新花样。”
陈砚走出急诊区,走廊灯光照在他脸上。
白大褂依旧皱巴巴的,手里那把手术刀在口袋里轻轻晃动。
林美媛站在原地没动。
她低头看了眼平板,突然发现一条异常数据。
康瑞生物上周有一笔境外转账,金额未标注,收款方是某离岸医疗基金会。
备注栏写着:“S-1项目阶段性结算”。
她正要截图保存,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再亮起时,那条记录消失了。
她刷新页面,重新登录,数据还是没回来。
她立刻拨通秦雪电话。
“你那边还能查到康瑞的财务流水吗?”
“能。”秦雪说,“怎么了?”
“他们删数据了。”林美媛盯着屏幕,“就在刚才,S-1项目的结算记录被清掉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不可能。”秦雪说,“那种级别的财务系统有日志备份,删除操作会被自动记录。除非……是内部权限直接抹除的。”
“谁有这种权限?”
“只有两个可能。”秦雪声音压低,“一个是药企高层,另一个是……接入他们系统的外部终端。”
林美媛猛地抬头。
她看向急诊抢救室的方向。
**的患者,右手手指突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