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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别人模仿不了这种细节。
除非对方看过他年轻时的所有手术录像,研究过他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跟踪过他的生活节奏。
他转身走到监控屏幕前。画面还在播放清洁工送诊的片段。
那人穿着蓝色制服,帽子压得很低。走路姿势平稳,动作熟练,像经常出入医院的人。
他没有慌张,没有四处张望。直接把病人推到门口,按了呼叫铃就走。
陈砚放大画面。那人右手戴着一只黑色手套,左手空着。进门时,左手扶了一下门框。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人扶门的时候,手腕内侧朝上了一瞬。
有一道疤痕。
浅色,直线形,长度约两厘米,位置在动脉上方。
他记起来了。
他在非洲执行任务时见过类似的伤。
是一名战地护士,在一次爆炸中被玻璃划伤。
那种伤口通常不会深,但容易留下平行疤痕。
而他自己,也有。
只是位置不同。
他没说话,把画面定格在那一帧。
他站在屏幕前,一动不动。
周慧萍走过来,看了眼画面。
“你要查这个人?”
陈砚点头。
“先封锁医院所有出口。”他说,“特别是后勤通道和垃圾转运口。这个人既然能拿到神经锚定丝,还能植入录音芯片,说明他不止一次进出。”
“我去安排。”周慧萍转身要走。
“等等。”陈砚叫住她,“别打草惊蛇。不要贴通知,不要广播。让值班护士按常规流程巡视,重点盯清洁组排班名单。”
周慧萍停下。“你是怀疑……里面有内应?”
陈砚没回答。
他看向手术准备区的方向。
病人还在那里躺着。
腹部的缝合线已经被部分拆除,但剩下的依旧完整。
他走回去,拿起镊子,继续检查最后一处线结。
就在他挑开结头时,指尖感觉到一丝阻力。
线的内部又有东西。
他停下动作,把镊子换到另一只手,轻轻拉开线芯。
一张极薄的纸片掉了出来。
只有米粒大小,折叠成三角形。
他用镊子夹住,打开。
纸上印着一行数字:
3:17
他盯着那串数字。
这不是时间。
是坐标。
他立刻抬头看向监控屏幕。清洁工最后消失的位置,在东侧楼梯间。
那里通往地下二层。
也是备用手术室所在的位置。
他把纸片收进口袋,摘下手套。
周慧萍站在旁边,看着他。
“你发现了什么?”
陈砚没说话。
他走向门口,脚步加快。
周慧萍追上去。
“你要去哪?”
陈砚在走廊拐角停下。
他回头看了眼监控画面中的清洁工背影。
然后说出两个字:
“东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