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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的城门在巨斧的反复劈砍下,终于“哐当”一声裂开一道丈许宽的缺口。北狄士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嘶吼着从缺口涌入,与门后的蜀地骑兵撞在一起。
“杀!”沈征怒吼一声,长枪横扫,将两名率先冲进来的北狄士兵拦腰截断。鲜血喷溅在他脸上,滚烫而粘稠,却让他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烈。身后的蜀地骑兵结成密集阵型,用长枪组成一道钢铁防线,死死堵住缺口。
北狄士兵源源不断地涌入,缺口处的空间狭窄,双方只能近身肉搏。刀光剑影交织,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嘶吼声汇成一片,仿佛地狱降临。一名北狄骑兵挥舞着弯刀,朝着沈征的脖颈砍来,沈征侧身躲过,长枪顺势前送,刺穿了对方的胸膛。
“将军小心!”身旁的亲兵大喊一声,用身体挡住了一支射向沈征的冷箭,自己却应声倒地。
沈征目眦欲裂,反手一枪将放箭的北狄士兵挑飞,随即抱起亲兵,却发现他已气绝。“为弟兄们报仇!”沈征嘶吼着,长枪如狂舞的蛟龙,卷起一片血雨。
城头上的战斗同样惨烈。北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源源不断地爬上城头,与守军展开近身厮杀。苏烈浑身浴血,手中的长刀已砍得卷刃,却依旧挥舞不停。他一刀劈开一名北狄百夫长的头颅,转身又将一名试图放火烧城的士兵踹下城墙。
“守住垛口!一个都不能放过去!”苏烈嘶吼着,声音因过度用力而沙哑。他的左臂被砍中一刀,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铠甲,却浑然不觉。
一名年轻的弓箭手被北狄士兵逼到墙角,手中的弓箭早已折断,他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对方的脑袋,随即被对方的弯刀劈中,倒在血泊中,临死前还死死咬住了对方的小腿。
城关之内,越来越多的北狄士兵涌入,守军渐渐不支。沈征率领的蜀地骑兵虽奋勇抵抗,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阵型渐渐被压缩,伤亡不断增加。
“沈副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快顶不住了!”一名骑兵校尉大喊道,他的左臂已经被砍断,只用右手挥舞着弯刀。
沈征看着不断倒下的弟兄,心中滴血,却依旧咬牙道:“顶不住也要顶!身后是城关,是中原,退无可退!”
他突然想起父亲教他的“破阵之法”,当机立断,大吼道:“变阵!锥形阵!跟我杀出去,撕开他们的阵型!”
蜀地骑兵闻言,迅速调整阵型,以沈征为尖,如同一只锋利的锥子,猛地向北狄士兵最密集的地方冲去。长枪在前,弯刀在后,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暂时缓解了城门处的压力。
城头上,苏烈看到城门处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更加奋勇地杀敌。他知道,沈征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守军争取时间,他必须守住城头,不能让北狄士兵彻底占据优势。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双方都已杀红了眼。雁门关的守军伤亡过半,却依旧没有后退一步;北狄士兵虽人数占优,却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尸体在城关内外堆积如山,几乎堵住了通道。
呼延迟玉在关外看着城头上的激战,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雁门关的守军如此顽强,五万精锐竟拿不下一个残破的关隘。
“废物!都是废物!”呼延迟玉怒吼着,亲自提刀上前,“随本王冲!攻破城关,赏黄金千两!”
北狄士兵见摄政王亲自冲锋,士气大振,攻势更加猛烈。城头上的守军顿时压力倍增,防线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