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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迟玉率领的六万残军,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北撤。沿途之上,士兵们饥疲交加,怨声载道,不少人因体力不支倒在雪原上,再也没能起来。这位曾梦想饮马黄河的北狄摄政王,此刻面色灰败,望着身后连绵的草原,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他倾尽北狄之力发动的南下之战,终究以惨败告终,粮草被焚,精锐尽失,短时间内再也无力南顾。
雁门关外,沈青站在城头,目送着北狄残军远去的背影,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丝凝重。这场胜利来得太过惨烈,雁门关的守军伤亡过半,青州新军也折损了数千人,更有数不清的百姓流离失所。他转过身,对苏烈道:“派斥候一路追踪,确认北狄大军撤回王庭后,再回报朝廷。”
“是。”苏烈抱拳领命,眼中带着敬佩。经此一战,他对沈青的用兵之术与沉稳心性,再无半分怀疑。
三日后,斥候回报,北狄残军已渡过漠北河,返回王庭境内,沿途并未留下伏兵。沈青这才松了口气,提笔写下奏折,详述北境战事的经过——从奇袭黠戛斯、草原搅局,到火烧粮草、血战城关,再到最终击溃北狄大军,字字句句,皆是血与火的印记。奏折的最后,他请求朝廷赈济北境灾民,修复关隘,并对有功将士论功行赏。
快马将奏折送往洛阳,一路疾驰,不过十日便抵达太极殿。小皇帝赵瑾展开奏折,越看越是激动,读到血战城关之处,更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好!好!沈王叔果然不负众望!”赵瑾将奏折递给身旁的太后周氏,声音哽咽,“北境大捷,我朝无忧矣!”
周氏接过奏折,仔细看完,也是唏嘘不已:“沈王爷与将士们辛苦了。快,传旨,按沈王爷所请,赈济灾民,修复关隘,所有有功将士,皆按军功封赏!”
“儿臣明白。”赵瑾擦了擦眼泪,沉声道,“传朕旨意:北境大捷,摄政王沈青居功至伟,加食邑三千户,赏金千两;苏烈守关有功,擢升雁门关总兵,统兵五万,镇守北境;周平、顾城训练新军有功,各赏黄金五百两;沈征奋勇杀敌,擢升游击将军,随沈王爷返京;其余将士,按军功大小,由沈王爷与苏烈共同拟定名单,上报朝廷,一一封赏!”
“另外,”赵瑾补充道,“命沈王爷率领其余将士,休整两月后班师回朝,朕要亲自出城迎接!”
旨意传至雁门关,将士们欢欣鼓舞。沈青接到旨意,召集众将宣读,随即开始安排班师事宜。
“苏烈,”沈青看着这位并肩作战的将领,郑重道,“雁门关就交给你了。北狄虽退,却未伤元气,需时刻警惕,不可松懈。”
苏烈抱拳:“请王爷放心,末将定不负所托,守好北境门户。”
“周平、顾城,”沈青转向青州新军的两位将领,“你们的五万新军,留下两万协助苏烈防守,其余三万,随本王返京。”
“是!”
沈征站在一旁,听到自己将随父亲返京,心中既激动又不舍。激动的是终于能回洛阳看望母亲与弟妹,不舍的是北境的这些同生共死的弟兄。